趙海燕不希望自己的丑聞,被張牧當眾說出來,才會搶先一步,污蔑張牧對她動手動腳過。
這樣一來。
如果張牧真的說出真相,到時候所有人也會先入為主的認為,是張牧為了洗白自己,才故意去污蔑趙海燕的。
這種事情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年,知道這件事情真相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現在這種時候,就看誰的口齒伶俐,搶占先機。
趙海燕先一步污蔑張牧,那么張牧就算是有十張嘴巴,也不可能說得清楚。
并且,為了不給張牧反駁的機會,她還在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眼眶里淚花打轉,委屈巴巴的說道,“這家伙看起來人模人樣,可干出來的事情,都是豬狗不如的,你們最好不要被他的外表給欺騙了。”
“其實他騷擾過不少的女生,今天珍雯你一定要幫我出口氣,不僅要讓他給我道歉,還要讓保安把他給扔出去。”
楊芳麗對于自己女兒的閨蜜,也是非常的認同。
本來對于張牧就非常厭惡,現在更加不爽,怒斥道,“江美玲,你男人真是個畜生!長得人模狗樣,怎么做出這么不是東西的事情來?還不趕緊讓他給海燕道個歉,然后帶著他滾出去?告訴他,以后別出現在燕京,否則遲早受到應有的懲罰!”
你麻麻個粑粑的!
饒是張牧脾氣再好,被如此污蔑清白,也是怒火中燒起來。
本來他還不想理會這些蒼蠅,可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簡直是自取滅亡。
還別出現在燕京?
你踏馬以為自己是誰?
就在這時候。
去預訂包廂的秦東,從經理辦公室的方向走來,身邊還跟著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就是張珍雯的父親張晨舟。
他作為皇朝會所的一樓經理,剛才秦東找的人就是他。
看到自己父親走來,張珍雯頓時眼前一亮,連忙快步上前,把這里的事情說了一遍。
秦東聽到了這些事情,聽說有人想要張牧道歉,頓時臉色難看了許多,憤怒的說道,“張經理,這位先生是我秦東的老大,他怎么可能是混進來的?他是和我一起堂堂正正的走進來的,皇朝會所就是這樣迎客的?”
話語一出。
張晨舟和楊芳麗均是愣了一下,他們都很清楚秦東曾經的身份地位,在整個燕京都是很有名氣的一位。
誰也沒有想到,張牧居然是秦東的老大?
就算秦東已經不再是秦家的二爺,可人的名樹的影。
張牧有什么資格成為秦東的老大?
心中一陣驚訝的同時,張晨舟已經有了打算,本來他就對江美玲和張牧沒有絲毫好感,再說秦東已經被秦家逐出家族,成為了一條喪家之犬。
哪怕秦東手中還有一張皇朝會所最低等的銅卡,可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在會所消費,就算直接取消,也是合情合理的。
不再有任何身份地位的秦東,根本沒有值得拉攏與巴結的價值。
思來想去之后,張晨舟現在只需要公事公辦,就可以幫助趙海燕出口氣。
他直接喝道,“秦東,你別繼續把自己當成是秦家二爺,你現在就是一條喪家之犬。”
“你不會忘記了吧?我們皇朝會所背后的王家,跟你們秦家不對付,算得上是敵對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