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陳蓉蓉,白天剛死了男人,又想勾引我老公,你個克夫命,掃把星,你想害死我老公不成?”林翠娥怒斥道,“我可以作證的,剛才,就是陳蓉蓉打電話給我老公。”
林翠娥明白,肯定的趙東欺負陳蓉蓉,她太了解趙東的尿性了,但她更明白,必須保住趙東的名聲,才能保住她以后的好生活。
眾人一聽就信了。
林翠娥是什么人?那可是有名的醋壇子。
雖然她自己不檢點,卻管趙東管得嚴。
以前,村里有個寡婦勾引趙東,硬是被林翠娥給趕走了。
如果趙東真的和陳蓉蓉有染,林翠娥怎么可能幫趙東說話?
當然,哪怕他們不信,哪怕他們相信趙東欺負陳蓉蓉,他們也不會說出來。
除了因為陳蓉蓉名聲不好之外,還因為趙東勢大,何必為了一個寡婦得罪趙東呢?
“這事,我信東哥的。”趙東的弟弟趙北道,“東哥身為村長,如果不是陳蓉蓉叫他過來,他怎么會大半夜的來這里?他可是要臉的,何況,陳蓉蓉剛死了丈夫呢,趙二狗的頭七還未過呢,東哥又不是傻子,忌諱的很。”
眾人再次點頭,對陳蓉蓉指指點點。
“好你個陳蓉蓉,昨天說自己懷孕,原來是騙我們的,目的是拖延時間,想讓趙東幫你得到我家的地和房子。”趙靈芝怒道。
“你根本就沒有懷孕是不是?”
“她當然沒懷孕,要是懷孕早就懷上了。”趙東道,他雙眼一滴留,道,“她還讓我找鎮上的關系,請衛生院的醫生出具一份假的懷孕報告,讓你們家高興,然后慢慢把趙二狗的地和房子,都確權到她名下,以后再找個借口說流產了,你們也拿她沒辦法了。”
趙東很想為自己鼓個掌。
他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腦子就是靈活,剛聽到陳蓉蓉懷孕,頓時就找到這么個說辭。
陳蓉蓉懷孕?怎么可能呢,要是能懷早懷上了。
甚至還可能懷他的孩子。
哼哼,這臭娘們,竟敢踢我?還敢反抗?我看你以后怎么活?
還有狗剩臭小子,就算你拍照了又如何?能治我的罪嗎?這傻逼,干嘛不等我上了這娘們,證據確鑿再拍照?現在能奈何我?
這娘們,敢告我嗎?到時候我讓她死得很慘。
他冷冷的看著滿臉絕望的陳蓉蓉,心中冷笑。
二狗娘和趙靈芝姐妹聽到趙東說得有理有據,頓時氣得渾身發抖。
“陳蓉蓉,說,是不是這樣的?你根本沒有懷孕。”趙靈芝抓起陳蓉蓉的頭發。
葉塵看著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怒喝道,“你們干什么?趙東真的欺負嫂子了,你們還有沒有良心?”
“狗剩啊,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是,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你還年輕,可別被美色迷了眼。”趙東語重心長道,“你啊,有你嫂子了,還和寡婦林婉、蘇穎不清不楚的,難道現在又和陳蓉蓉有染嗎?可是,你也太急了點吧?陳蓉蓉剛死了男人吶。”
“狗剩,別管這事。”伯母農月枝沉聲道,“寡婦門前是非多,何況這女人確實不檢點,還是趙二狗的婆娘,趙二狗以前對我們家做的事,你可別忘了。”
葉塵深吸一口氣,對著陳蓉蓉道,“嫂子,只要你報警,告趙東,我這些照片就是證據,最起碼能告他強奸未遂。”
陳蓉蓉抬頭看向葉塵,眼里滿是感激。
她是受害者,那么多人卻指責她,只有葉塵幫她。
而剛才,她都那么明顯的勾引葉塵了,他卻不上當,可見他是個正經人。
她實在不想為了她的事,把葉塵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