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我是來找你承包山地的,聽說那鴨山塘邊上,你有五畝荒地,我想拿來做個小廠房,一畝年租金算你五百塊,租五年,一次性給錢,怎么樣?”葉塵道。
“什么?”蔣月織又驚呆了。
葉塵真是一次次給她驚喜啊。
上次一下子買她那么多竹子,這次又承包那沒用的荒地?
五畝地,一年兩千五,五年那就是一萬兩千五啊。
“狗剩,你真能干,不過,我聽趙東說,以后靠近村口公路的地可值錢了,只要經濟發展起來,可以在那里開建材店的,才五百塊一畝,太便宜。”蔣月織道。
“哦,那我就找其他人咯。”葉塵道。
他看著蔣月織如狼似虎的眼神,心底就慌,急忙轉身出去。
“唉狗剩,你急個啥咧,價格好商量的嘛。”
“嬸子,我剛承包了貓頭谷百畝水田,資金有點緊張,何況,這個價格,我相信是很高的了。”葉塵道。
“狗剩真是有本事的男人。”蔣月織佩服道,“是這樣的啦,租地的事,得等你北叔回來,但是我覺得,他肯定不會租給你。”
“那就算了。”
“哎呀,狗剩,你真是急性子,他不租給你,我租啊,只要狗剩你幫嬸子一個忙,我鐵定能幫你說服他。”蔣月織道。
葉塵皺了皺眉。
說實在的,美人溝村,沒有比那塊地更合適建廠的地方了。
“嬸子請說,需要幫什么忙?”
“幫嬸子治個病。”蔣月織道。
葉塵松了一口氣,“嬸子早說啊,我是村醫,幫大家看病,那是分內之事,說什么幫不幫的?”
“嗯,那你進來吧。”
進入屋內,蔣月織卻脫起衣服來。
“哎嬸子你干什么呢?”
“狗剩,我的病是在這里,里面有一個硬塊,摸起來不疼,但讓我心里沒底,不知道是不是腫瘤之類的。”蔣月織道。
“不用脫的。”
“怎么不用?我去醫院檢查,那都要脫的,說是這樣更方便檢查,狗剩,你可得給我確診一下,要不然我這心吶,不上不下的。”蔣月織道。
葉塵施展陰陽眼,并沒有看到蔣月織的胸部存在邪氣,想必是普通的乳腺增生。
但既然病人都這么擔憂,那就這樣檢查吧。
蔣月織轉過身來,笑道,“狗剩,過來吧,就在這個地兒。”
她嘴角微翹,眼里閃過一絲揶揄。
她對自己還是很有自信的。
雖然四十多歲了,但因為平時比較懶,好保養,肌膚除了曬太陽的地兒有些黑,其他地方,還很嬌嫩兒。
葉塵走過去,蔣月織就迫不及待的拉著他的手,放在某處,按了按,里面確實有硬塊。
“嬸子,這是病,也不是病。”
“狗剩,怎么說?”蔣月織急了。
“現在還不是病,可不用擔心,但是,指不定以后會生病,這樣吧,我幫你按摩一下,讓它消散,以后就不用擔心了。”
蔣月織松了一口氣,“狗剩,那你按吧。”
葉塵專心按摩。
蔣月織卻偷偷看著他,內心詫異至極。
這小子,眼神怎么還那么嚴肅?一點想法都沒有?
她不由得懷疑起自己的魅力來。
不對啊,隔壁蘇三那小子,整天從他家二樓偷看我的啊。
還有趙才濤,整天找借口來家里吃飯呢。
突然,她看向葉塵的褲子,頓時張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