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馬上跟二狗娘過去。
他看到趙靈芝和趙靈香姐妹正揪著陳蓉蓉的頭發呢。
陳蓉蓉面色很難看,眼里滿是憤怒。
“嬸子,你還不趕緊過去?趙二狗的后還留不留了?”葉塵冷聲道。
“靈芝,靈香,趕緊放開蓉蓉,有話好說。”二狗娘急忙道。
“狗剩,你來干什么?又想合伙陳蓉蓉騙我媽是不?你以為我們好騙嗎?哼,我看吶,你們就是看上我家的地了。”趙靈芝怒道。
“我可是聽說,你承包了貓頭谷的地,唯獨我們家的沒有承包,而是讓陳蓉蓉跟你一起養蝦,你有那么好心?你們肯定有什么勾當,所以,我一大早就請衛生院的中醫來診斷了。”
“這位林來喜醫生,可是咱衛生院的好醫生,只要懷孕一天,就能從脈象中診斷出來,剛才他說了,陳蓉蓉并沒有懷孕,你還有什么話說?你總不能說,你一個村醫,能比得上衛生院的正式醫生吧。”
“你在村里搞那些歪門邪道騙騙我媽這種老人可以,想騙我們,沒門兒。”
葉塵看向那個穿白大褂的中年人。
中年人也看向他,皺起眉頭,道,“年輕人,你是縣聘鄉用的正式村醫嗎?”
葉塵搖搖頭,“我是江寧市醫科大臨床本科畢業的,有正式的醫師執照,并沒有加入村醫體系,也沒有領村醫工資。”
“哦?有醫師執照的年輕人回鄉,十分難得。”林來喜道,“不過,這女士并沒有懷孕,你為何說他懷孕了?”
“何況,你既然是臨床醫學畢業的,為何用中醫診脈手法來說她懷孕?年輕人,你可還記得醫師道德準則?”
這中年人滿臉嚴肅。
“我當然記得,我除了會西醫,同樣也是中醫傳人。”葉塵抓住陳蓉蓉的手,傳入真氣。
“林醫生,她明明就是懷了雙胞胎的喜脈啊,你為何說不是?不過,她這脈象很不穩啊,估計是驚嚇過度,心里受創所致。”
林來喜面色一驚,急忙診斷,頓時面色大驚。
怎會如此?確實是喜脈。
可是,剛才為何驗不出?
他是鎮衛生院的,平時去他這里看病的人不少,如果這誤診傳出去,很快就傳遍十里八鄉,這可不行吶。
可是,現在不說,萬一到時候真是懷孕,又怎么說?
算了,反正,到時候,就說懷孕日期是在今天之后。
他嚴肅起來,“年輕人,我行醫幾十年,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還多呢,這種脈象,根本就不是喜脈,你診斷錯了,不信的話,十天后再去醫院檢查。”
二狗娘大驚。
葉塵皺了皺眉。
難道這人真看出陳蓉蓉的真實情況?不對啊,他用真氣模擬出喜脈了呀。
還是說,這人完全是嘴硬?
“林醫生,你說她沒懷上,我說懷上了,敢不敢從縣里叫一個我們都不認識的中醫來診斷一下?或者,現在我們就去縣里,找中醫,如果她真懷上了,又怎么說?”葉塵淡然道。
“這…你們想叫就叫吧,我懶得跟你計較。”林來喜馬上跨上摩托車,揚長而去。
眾人不蠢,當然看出那林來喜的心虛。
“靈芝,你們哪找來的醫生?半桶水吧?看吧,都被狗剩說得心虛了。”二狗娘道。
“這…”趙靈芝滿臉惱怒,“可是,為什么林醫生剛才說陳蓉蓉沒懷孕?”
“有人給錢了唄,為什么?”葉塵諷刺道。
“死狗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