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趙才濤來到蘇明成家里,跟蘇明成說了很多話。
“明成叔,事情就是這樣,你們完全被狗剩算計了。”趙才濤道。
“這混賬狗剩,看起來很憨實,賺了那么多錢,想不到還算計我們這些窮鄉親,果然吶,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蘇明成怒道。
“藥膳小龍蝦是他創造的,明知道云山食品廠準備搞小龍蝦養殖合作社,政府補助那么多,竟然偷偷的承包那么多荒地,不跟我們明說就算了,還給那么低的價錢,三百塊一畝啊,他到時候得到補助,相當于一畝地白賺七百塊,一百畝,那就是七萬,五年,那就是三十五萬。”
“狗剩太混賬了吧,不僅賺了錢,還白用咱的地,這還不算他以后賣蝦的收入呢,簡直太會賺了。”蘇明成老婆氣憤道。
蘇明成在貓頭谷有十畝地呢。
一畝地一千塊,那就有一萬塊了。
所以他們才那么氣憤。
“明成叔,你們簽的協議里,沒有違約條款吧?”趙才濤道。
“哪有什么違約條款?鄉里鄉親的。”蘇明成道。
村里承包土地,如果是村里自己人之間流轉,一般只是簽簡單協議,約定好價錢和承包年限,而不會像外來人一般,會約定很多條款。
因為,大家鄉里鄉親的,都是基于情分和信任。
“沒有就好,明成叔,狗剩騙了你們在先,是他不顧情分,所以,明天,你們完全可以去把那些地拿回來,到時候你們自己養蝦,賺得更多。”趙才濤道。
“這…不太好吧?我們也不想得罪狗剩啊。”蘇明成道。
對于葉塵,蘇明成雖然惱恨葉塵當初在那鴨山塘的事上讓他在蘇氏里威望大降,但現在可是打心眼里敬畏的,覺得他是美人溝村未來的帶頭人。
雖然有這事,但他也不想因小失大。
“明成叔,你不用怕狗剩,哼哼,我跟你們說,狗剩狠狠的得罪云山鎮的大人物了,他連鎮長的面子都不給,而云山食品廠背后的大老板,是龍湖縣富豪,而狗剩,之前在龍湖縣,把那個人構陷入獄,那個大老板說了,以后誰敢跟狗剩合作,就是跟云山食品廠作對。”趙才濤道。
“你說,他得罪那么多大人物,他以后還怎么在美人溝村混?而現在,我和那些人搞好關系,以后,咱村肯定能發展起來的。”
“明成,聽才濤的吧,哼,是狗剩不講情分在先,我們也不是得罪他。”
蘇明成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其他人怎么說?”
“我趙姓這邊,肯定都答應去找狗剩把地拿回來了,至于葉姓,我沒有去找他們,但只要你搞定蘇姓,葉姓的人知道這個消息,肯定也會加入進來的。”趙才濤道。
“對了,還有那鴨山塘,簡龍說,可以出多一倍的價錢來承包,之前狗剩給你們的錢,他會幫你們還給狗剩,同時,還會再給你們相同的價錢,讓你們蘇氏內部商量一下。”
“這…不行,我們沒有理由的,如果這樣出爾反爾,就徹底傷了情分,我們也成了沒有信譽的小人,所以,就別想了。”蘇明成嚴肅道。
“你們自己決定咯,我就是傳達消息而已,叔,我可跟你說,那鴨山塘一年最起碼能產三萬斤小龍蝦,價值六十萬,一年賺二三十萬,分給你們52戶,嘿,一年一萬多啊。”
“什么?那么多錢?”蘇明成夫婦驚呼。
“是的,簡龍說了,這個小龍蝦養殖項目,可是政府推進的哦,絕不會失敗。”
蘇明成面色驚疑不定。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動心了,“才濤,我會跟大家說一聲,媽的,這狗剩,怪不得承包那鴨山塘時給那么高價,還那么爽快給五年的錢,果然是知道有巨大利益可圖,這家伙也太自私了,以前大家對他那么好,他有本事了,卻不想著帶領大家致富,只想著自己賺錢。”
他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借口,掩蓋自己的心虛。
“對對,那家伙就想著自己。”趙才濤笑道,“叔,我先回去了,那就辛苦你去跟大家說一聲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