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晴嵐看著眼前爬上她身體的兩米多長巨蛇,面色驚恐至極。
“蛇頭部呈三角形,形如烙鐵,尾部呈白顏色,通身黑褐色,其間雜以黃綠色或鐵銹色點,形成細的網紋,背鱗的一部分為黃綠色,成團聚集,形成地衣狀斑,與黑褐色等距相間,縱貫體尾,左右地衣狀斑在背中線相接,形成完整橫紋或前后略交錯,這是…劇毒的莽山原矛頭蝮。”
她以前經常在南方叢林里訓練執勤,當然知道叢林里常見的蛇。
可是,按照教官教授的知識,這莽山原矛頭蝮不是生活在湘南省莽山內的嗎?這里怎么會有?
完了完了,這種莽山烙鐵頭毒性很烈,她剛才被咬了一口,最關鍵是咬到那個部位,她自己根本沒法處理,現在麻痹感侵襲全身,過不了多久就一命嗚呼了。
她現在雙手還能動,但她根本不敢動。
冰冷的蛇皮從她的脖子上劃過,哪怕她心理素質很強大,但渾身還是忍不住一抖,嘴唇更是抖得厲害,她急忙咬緊牙關,不讓嘴唇動,卻不小心咬出了血。
可是,她現在已經被這原矛頭蝮嚇住了,出血了卻不知道,而血腥味,引起這蛇的注意,三角蛇頭停在黃晴嵐的嘴唇處,猛地咬了一口。
臥槽!我都沒動,怎么還咬?
徹底完蛋了。
她要死在荒山野嶺里了。
希望同志們聯系不上她后來找她吧,希望不要被野獸分尸。
這一刻,她內心是后悔的,應該跟著那個人的,哪怕,被那人那樣,也好過死得如此憋屈啊。
她還有很多事沒有做,她爺爺的病還沒治好,每天承受著痛苦,還有那個渣男,還沒得到教訓,那些導致她父母雙亡的匪徒還沒被繩之以法,她怎能死?
這一刻,她腦子想了很多,很不甘心,但沒辦法了,她越來越沒有感覺了,意識開始模糊。
突然,她感覺嘴唇又被狠狠咬了一口,臀部也被咬了一口,而且,咬了很長時間,竟然還被吸血?難道這蛇還喝人血嗎?
混蛋!這蛇什么回事?怎么還如此準確的咬在同一個地方的?
下一刻,她已經陷入昏迷中。
此時,葉塵手抓著這原矛頭蝮的頭,直接把手放入它嘴里,讓它的牙齒刺入他手指。
毒素進入他體內,化作活性邪氣,侵襲他的身體,但瞬間,就被轉化為相對應的醫氣。
他把手放在黃晴嵐的嘴唇和臀部傷口處,傳入醫氣,沒多久,黃晴嵐體內的毒素全部被清除干凈。
“你這家伙還是個色胚啊,哪不咬,竟然咬這種地方?”葉塵無語道,他觀察一下這原矛頭蝮,發現它比上次他抓到的藥蛇還強大一些。
體內蘊含龐大氣血,長期吸收人參釋放的藥力,這蛇能入藥。
但他現在已經是先天巔峰了,這點氣血和藥氣,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想了想,他給藥蛇傳入醫氣,改造它的身體,讓它變得更強大,然后就丟入叢林中。
這種成了一點氣候的野生動物十分難得,他也不想殺,也許,以后有什么機緣,這蛇還能進化,如果不能進化,也能守護珍惜野生藥材。
他馬上給野人參傳入醫氣。
“這妞的運氣真是不錯,竟然真讓她找到一棵野人參了,不過,如果不是我擔心她遇險,來尋她,估計都變成一具尸體了。”
剛才他到達附近,施展陰陽眼,剛好感應到這棵人參的磅礴藥氣,所以馬上上來,就看到黃晴嵐奄奄一息。
沒多久,改造完成。
“這玩意,最起碼有五十年了,價值很高,如果黃晴嵐拿回去給她爺爺續命,相信那邪蠱很快就能進化至四品,她爺爺要么死亡,要么成為邪蠱掌控的傀儡。”
這玩意,他倒是不知道怎么處理了。
如果拿走,不知道怎么跟黃晴嵐解釋。
如果不拿,黃晴嵐肯定拿回去的。
還是拿走吧。
他馬上挖人參,用東西包起來,藏在山頂上,打算今晚再來拿。
他躲在暗處看著黃晴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