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簡直太可惜了,如果不被拆,我們還能在這里工作,比干農活好太多了。”
“誰讓狗剩不懂事咧,得罪那些大人物,現在上面剛好要大力清理違法建筑,人家說你是違建,你能怎樣?狗剩一個人,怎么是那些大人物的對手?”
她們這些人,都是趙姓和蘇姓的,今天一早就知道這條信息了。
她們剛才之所以沒有告訴林婉,是因為怕林婉不給她們工錢。
畢竟在她們看來,葉塵肯定斗不過那些大人物,這廠拆定了,葉塵損失慘重,到時候估計連工錢都發不起。
此時,趙東家,高朋滿座。
簡龍和馬云軍等人坐在主位上,趙東給他們敬酒,很是卑微。
“趙村長,你確定有了這張拆除令,你就能把香包廠給拆除咯?以林琪的見識和能耐,能建這個香包廠,肯定是手續齊全的吧?我讓我三叔底下人開挖機來拆東西,不會被那鄉巴佬反咬一口吧?”簡龍道。
“應該是手續齊全的。”趙東笑道,“但是,咱能弄來這個拆除令,那也是通過正規手續不是?想必,馬少理解這個政策漏洞吧?”
馬云軍笑了笑,“龍哥你就一百個心,那林琪是拿到土地承包合同后,就去申請各項手續的,但是他忘了,如果村里有人舉報,村委給出證明,那塊地是生態林,農耕地,這廠拆定了,咱可是各項手續齊全,誰也反駁不了。”
“哈哈,這我就放心了。”簡龍高興道,“哼,那鄉巴佬,還想跟我斗,不自量力,還有柳林村那些河道,林子豪已經給我準話了,今晚就簽協議。”
“呵呵,狗剩那小子,確實不自量力。”趙東道,“現在,他花那么多錢承包田地,估摸著就是想通過香包廠回籠資金,投資養蝦,現在香包廠黃了,看他還怎么養蝦。”
“爸,香包廠黃了,狗剩完全可以在家里包裝啊。”趙才濤道。
“笨蛋,那些藥材曬干后,是不是容易著火?”趙東陰笑道。
“這…爸,不好吧?萬一出人命…”
“出什么人命?狗剩會一直看著嗎?哼,今晚就行動,一定要把狗剩徹底打痛,讓他知道,這個美人溝村,是我趙東說了算。”趙東冷聲道。
“當然啦,如果狗剩一直看著,我們沒辦法下手,到時候他還想開香包廠,那不得重新申請建設用地嗎?美人溝村登記在冊的建設用地,可都屬于村集體,價錢,還不是大家說了算?香包廠被取締拆除,想要再找地方,到時候我召集大家趁機抬價,也能讓他再損失一大筆。”
“妙,妙啊,趙村長,你這朋友,夠義氣,我交定了,以后有什么好處,我會優先想著你,想著你們村。”簡龍笑道。
“哈哈,好,龍少,來,敬你一杯。”趙東笑道。
大家喝酒吃肉,不亦樂乎。
酒過三巡。
趙東叫趙才濤出去。
“才濤,你去偷偷的把這張拆除令貼在香包廠門口,記住,不要讓人看到你。”趙東小聲道。
“爸,為什么要偷偷的?”趙才濤疑惑道。
趙東恨不得打爆這兒子的榆木腦袋。
“你傻逼嗎?這種事還敢露面?一旦露面,狗剩不就一下子知道是我們家搞的鬼?我們還不成了狗剩的靶子?
但只要我們不露面,等狗剩他們發現這張拆除令,就會認為是鎮上土地管理機構貼的,只會想到是簡龍他們搞的鬼,就算懷疑跟我們家有關也沒有證據,反正咱行得正站得端。”趙東惱怒道。
“到時候,狗剩他們肯定會到鎮上問清楚,鎮上的人會說是接到舉報,至于是誰舉報,當然是土地的主人了,或者是其他人,嘿,村里眼紅狗剩的人多了去了,如果狗剩說是我們,我們死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