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在山里找了很多藥材,先用醫氣改造,然后裝滿籮筐。
不過他并不急著下山。
他還想找類似于原矛頭蝮一般的準異獸。
可惜,找了許久,也沒有再找到像上次那棵人參一般的藥材,也就沒有守護獸。
不過,他倒是找了很多比較險峻的地方,比如懸崖之下的小平臺,還有那些常人難以上去的地方,做好標記。
這種地方,都是他種植珍貴藥材的最佳處。
要不然,他種下去后,被人找到,他也沒法說。
一直到下午,終于逛遍附近的大山,也做好各種標記,腦子里形成一幅地圖。
是時候回去了。
剛出大山,就看到蔣月織從山里回來。
這娘們渾身臟兮兮的,身上的襯衫都濕透了,貼著身體,把豐腴身材顯露無疑,腳下穿著一雙高筒水鞋,走起路來,步履蹣跚的。
“喲?狗剩,又進山采藥了啊?”蔣月織雙眼一亮。
“是的,嬸子這是從哪回來?”
“貓頭谷,把荒田的田埂翻得高一些,準備留水種地,看吧,嬸子的衣服都濕完了,臟兮兮的,真累。”蔣月織道。
“哎,狗剩啊,我現在有點后悔,當初就該承包給你,安心收承包費就行啦,也不用像現在那么辛苦,雖說可能得多一點錢,但嬸子真不是干農活的料,但不去干,你北叔又整天罵我。”
“嬸子不用跟我說那么多。”葉塵道。
他受不了這娘們那種如狼似虎的眼神,急忙走快些。
蔣月織卻努力跟上。
“狗剩啊,你真治不了趙才濤嗎?”蔣月織道。
“治得了也不治。”
“哎,那趙才濤確實過分,只是狗剩,你以后還是要在村里生活的,平日里抬頭不見低頭見,你總不希望趙東一家把你當大仇人吧?”蔣月織道。
“當然,嬸子也不是勸你治好趙才濤,但如果你能治,你就治,這樣也能收些錢不是?”
“我不缺錢。”
“好吧,我就不勸你了,狗剩啊,最近嬸子很容易累,這個地方有疼了,你能幫我按摩一下不?上次你幫我按摩后,我就忘不了。”蔣月織故意和葉塵靠近。
葉塵一陣惡寒。
這娘們真沒有自知之明,不知道她現在渾身臭烘烘的嗎?
他看了蔣月織一眼,發現她最近內分泌有點失調了,估計是趙北越來越沒用。
“我沒空。”葉塵道。
他加快腳步向前沖去,蔣月織根本就追不上。
蔣月織滿臉幽怨,嘆了一口氣。
葉塵回到家,去買了兩斤酒回來,把部分藥材放進酒里侵泡。
“狗剩,這是干啥的?藥酒嗎?我能喝不?”葉閑好奇道。
“當然能喝,不過現在還不行,得幾天后才行。”葉塵笑道,“伯,這可是能強壯身體增強那種能力的哦。”
“嗯?你小子…”葉閑翻了個白眼,“狗剩啊,最近,你可得悠著點,別仗著年輕,不懂節制啊。”
“伯你說什么呢。”
“你的事,我不管了,不過,要處理好人際關系,別搞得后院起火。”葉閑警告道。
“伯你誤會了吧。”
“誤會什么誤會,現在村里都傳開了,說你和蘇穎、林婉、陳蓉蓉亂搞男女關系…上午的時候,你亮嬸子都來了,說讓你給蘇穎一個說法。”葉閑道。
葉閑眼里滿是擔心。
葉塵太過風流了。
這是很不好的。
葉閑是老師,最是反對這種亂搞男女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