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云和岳清進來,剛剛在林云手里吃了虧的秦守一就跳了出來。
“岳清!你勾結外賊,戕害宗門弟子,該當何罪?”
岳清此時有林云在身邊,膽氣也壯了起來,大聲道:“秦師叔,你帶武大春在山門攔路搶劫,自己吃了虧,到這里來告惡狀。”
秦守一頓時面紅耳赤,不敢與林云和岳清對視,慌忙退后,看向另一個中年人道:“郭副宗主,岳清不守宗門規矩,還請將他驅逐出宗門。”
副宗主郭濤上前一步,沖岳清喝道:“岳清!你師父受傷原因不明,你如今勾結外人前來,難道是你賊心不死,想要進一步下毒手嗎?”
這家伙是真能聯想,上來就給岳清扣了一個大罪名。
“郭師叔!你怎么可以如此誣賴弟子?”岳清大聲叫著冤屈。
林云冷笑上前,凌厲的目光直視郭濤,道:“我看這件事情恐怕是郭副宗主自己心里有鬼吧!你們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宗主死,不惜攔路搶劫去尋找靈藥的岳師兄。”
“所以,依我看,真正罪不可恕的,是你們吧!”
說到最后,林云已是聲若驚雷,重重的擊在郭濤等人的心中。
對面這些人,最強的也不過是感應境的四重天,就是郭濤和一個干瘦的老頭,林云可不用怕他們。
郭濤等人臉色大變,內心之中的驚恐溢于言表。
“那里來的野小子!敢在這里信口胡言,看我要了你的命!”
郭濤惱羞成怒,暴喝一聲音,就要向林云沖殺過來。
“郭師侄!你又何必激動,聽他說說可好!”
那個干瘦的老頭突然就說話了,慢幽幽的,不容置疑。
他的實力比郭濤稍微強一點兒,又是宗門中輩份最大的人,自然這話說的有份量。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他看到林云面對郭濤的威勢,居然一點驚恐的樣子沒有,甚至于就是無視了。
就是淡淡的站在那里,一動都沒有動,旁若無人了。
這樣的人,如果沒有些手段,斷然不會是如此自信的樣子。
這種樣子,是裝不出來的。
所以,他說話了,他不想偏向于那一方。
或者說,他只想偏向于有實力的一方。
到底誰更有實力,需要接下來看雙方的表現。
林云他現在是看不透。
看不透之前,做任何的決定都是危險的。
這是他做為一個活了很久的人的經驗。
“杜師叔!你.....”郭濤要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
“哼!算你小子走運,我大人不計小人過!我自己問心無愧,怕你什么!你想怎么樣誣蔑我,你隨意!”
郭濤冷哼了一聲,強自讓自己鎮定下來。
如今,事情基本上已完全掌控在他自己的手中,還怕別人做什么。
一個岳清再加上一個外來的九重天的小子,能夠做什么?等到宗主死去,什么人逃脫不了他的掌心。
“請問師兄如何稱呼?到我凌云宗所為何事?”杜太上和顏悅色的問道。
“在下慕林風!來到凌云宗,正是為貴宗主的傷勢而來。”林云昂然道,并沒有什么恭敬之色。
“你姓慕?”杜太上驚的差點站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