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頌卿斬釘截鐵道,“我們在等人,很重要的人。”
白袍年輕人神色微妙,張了張嘴問:
“你們都在等人”
眾人點頭。
他又問:
“等江以寧”
一問,眾人又整齊地點頭。
白袍年輕人嘴角抽了抽。
雖然事情沒有鬧到明面上去,但因為張助教針對江以寧的事兒,競賽隊幾乎所有成員都和張思然爭論過。
在他們等江以寧的時候,張思然卻讓他們提前早二訓。
是什么意思,他也心知肚明了。
看著這些頂尖的競賽成員,他有些不明白張思然的所作所為了。
助教嘛,協助自己的教授完成集訓,做好自己份內事,不就好了
干什么非要和競賽成員爭論這些
要知道,這些人要是拿到了si
都把蘇教授搬了出來,那些人為了江以寧,我行我素,連最基本的紀律和尊師重道,都無視了。
這樣一盤散沙,還想拿下競賽的金獎
簡直就是笑話
她冷笑一聲,把手里的文件重重地甩到桌面,雙手撐著桌面,站了起來。
“封閉集訓已經開始一周多,才想到要來,排場不少,好啊,我也去迎接一下咯”
助教辦公室里無人說話。
其他人低著頭,忙著自己的事,只當聽不見張思然的話。
辦公室里的人都知道,張思然明里暗里威脅過江以寧,如果她不來,后果自負。
結果,威脅放下去這么多天,江以寧都沒有來。
這么個特殊個體,今天竟然來了
按照張思然的積分制來看,江以寧已經到了被勸退這一步。
其他人還都挺期待,會怎么樣。
見張思然往外走,有人喊道:
“張助教,江同學過來了,就應該會參加早二訓,今天的早二訓不正好是蘇教授帶么”
言下之意,她可以等到早二訓再過去。
張思然身形頓了頓,沒說話,直接邁開大步往外走去。
說話的人聳肩,做了個無語的表情。
看著她離開,辦公室其他人面面相覷了眼。
“算了,你多嘴什么,她愛怎么就怎么唄”
“她那個樣子說去迎接依我看,更像去找麻煩吧據說前天她就差點被余頌卿給揍了,今天要是再鬧起來,不會被全隊人給打了吧”
“看她那囂張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基地boss呢打一打,也許能讓她認清事實。”
“嘶不過話說回來,那個江以寧是有點過了吧集訓開始一周多,都沒有來過,據說之前也是愛來不愛來,還要任所長親自去請的,她真的能行”
“應該行吧不然任所長為什么要放任她”
“聽說后臺很硬,暮三爺聽過么暮氏國際的老板,跟華科院下屬好幾家研究所都有合作的,兩人是情侶。”
“你聽張思然說的吧她帶著偏見說的話,就先聽著吧”
“對,教授們都沒說什么呢”
“”
助教辦公室里的議論很快就揭了過去。
雖然大家對江以寧這樣的存在,各有各的看法,但有一點看法,所有人都是出奇一致的。
那就是,沒必要像張思然那么極端。
存在即合理。
既然教授和任所長都認同了,那自然是有道理的。
不管竟然結果好還是壞,都有人頂在前頭,他們這些基層人員做好自己的份內事就好。
那邊,張思然出了辦公室,朝著基地最前面那棟大樓走去。
走到一半,遠遠看見一群人浩浩蕩蕩往里走,中間簇擁著一個少女。
那少女,儼然成了這個團隊的主心骨。
她厭惡地皺起眉頭。
這畫面像什么樣不知所謂
張思然眉頭擰得更緊,冷笑了聲,抬腿就往那邊走去。
路上沒有其他人,一眾人看到遠遠走來的身影,笑容頓時淡了下來。
“她還真不死心。”
江以寧抬頭,就對上一道陰鷙的目光,像帶著深仇大恨一般。
她眉梢微微挑起,直視過去。
嚴華上前一步。
“張助教,我剛才已經打電話詢問過蘇教授,他說我們在練訓開始前過去就行,不用提前,現在還是我們的休息時間,你應該不會過來打擾我們吧”
張思然臉色一黑,有些難堪,卻沒有退縮。
她緊緊盯著江以寧: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指責我誤導你們嗎
蘇教授今天準備的訓練內容很難我是擔心你們跟不上,才好意想讓你們中間那些空間學薄弱的人,提前過去做好準備省得在訓練過程中拖累別人”
嚴華:“”
眾人:“”
他們都還沒有吐槽呢,這人就嚎上了
合著假傳“圣旨”,她還有理呢
老說江以寧拖后腿,其實,像她這樣擾亂他們正常休息的人,才是最拖后腿的
真服了這老6
江以寧笑了笑:
“張助教,你可能沒有弄清楚,si競賽的主旨是團隊合作,有薄弱項也沒有關系,大家盡全力發揮長處就好,隊友會互相幫忙掩蓋短處。”
話音落下,眾人頓時起哄:
“噗可不是嘛”
“老何前些天還讓我們放棄自身最薄弱項目呢”
“嘖嘖嘖沒點常識當什么助教啊”
“下次跟老何提一提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