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樓主的話,沒起任何作用,秦初吼了一聲,直接一拳打在了風宇的腦袋上。
砰!
一聲悶響,風宇的腦袋被秦初打得陷入了擂臺,其雙腿和腳被震得猛力一翹。
隨后秦初又是一拳,這一拳下去,風宇的腦袋直接碎裂,神海和魂珠全部被震碎,血液碎骨四面濺射,不過秦初衣袍是干凈的,因為他身上有能量護體。
收了風宇身上的儲物戒指,以及從腦袋里掉出來的靈魂秘寶后,秦初站起身來,看向了清風樓陣營。
看著清風樓陣營,秦初拿出一手帕擦著左手,他衣袍是干凈,但左手上有不少血跡。
“一百萬極品靈石就想買命,你們清風樓的人就這么賤么?”看著清風樓主風玉河,秦初開口了,話鋒中帶著嘲諷。
看著秦初,風玉河雙眼幾乎要噴火,風宇是他兒子,而且是修煉到準帝境的兒子,就這么讓秦初給打死了,打死了風宇不說,秦初還再挑釁。
“這里是一百萬極品靈石,說了買命,那我就給你。”拿出了一個裝著百萬靈石的儲物戒指,秦初丟向風玉河。
“你這是找死!”風玉河手臂一揮,將秦初丟出的儲物戒指震回了秦初,他現在怒著呢,怎么可能收靈石。
右手一抓,將儲物戒指抓回手中,秦初將其收了起來,“不要覺得有多生氣,又有多委屈,他為什么死了?是因為你教子不當,是你們覺得欺負人沒什么!或許過去你們欺負人沒什么,但我告訴你,欺負到了七武頭上不行,有一個算一個,我會直接弄死。”說到最后,秦初眼內滿是精芒,他還生氣呢,為什么清風樓敢肆無忌憚的針對秦長生?還不是因為覺得自身勢大,可以踩住秦長生,說白了就是欺負人,如果七武山有帝境,清風樓敢這么跳?那是扯淡!
“大言不慚!”清風樓的一位老者咆哮了一聲,是一位準帝,風玉河的叔叔。
“我大言不慚,那你上來,看看我能不能弄死你?”秦初左手一揮,將風宇的尸體震了出去,算了清理了擂臺。
風玉河手臂一揮,攔住了他的叔叔,他看不懂秦初,所以不敢讓其叔叔貿然上場。
“不敢了?我秦初就在這里,你們上來一個,我就弄一個,你們想要排面,今天我就打得你們沒排面。”秦初伸手點著風玉河。
場面怪異,所有圍觀者都覺得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一個大圣硬是打死了一位準帝,打死了準帝不說,一個人硬挑清風樓,有著兩位準帝的清風樓,硬是不敢出手。
“一群慫包,有點見識的女人也不會嫁入你家,還有你們記住了,以后聽見我的名字,退避!”秦初閃身下了擂臺,來到了秦長生身前。
秦長生對著秦初抱拳躬身,他知道今天這是有秦初在,要不然他就得戰死,他戰死了不說,七武這兩個字還會被踐踏,會因他蒙羞。
“我去城內的客棧了,恢復一下可以去找我。”秦初伸手拖住了秦長生,就沒有老祖宗向他見禮的道理。
“不用去客棧了,我天云山不差一間貴賓樓閣。”天云帝開口了。
秦初轉身對著天云帝抱抱拳,“多謝天云大人,只是晚輩喜歡了安靜。”
“不會有誰隨便騷擾你。”天云帝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