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一絲晨輝之中迎來了第二天。
昨晚的一切仿佛沒有發生過一般。
當無雙劍城的路潘玄領著一隊人前來匯合的時候,看見了帝風等人,直接是傻眼了。
“你...你們怎么會在這里?”潘玄驚愕的一時說不出完整的話。
林長安嘴角微微勾起,戲謔道:“我們能夠平安無事的站在這里,你覺得這是意味著什么呢?”
潘玄冷冽的目光看了看林長安,又看看了一旁的東方圣,目光一縮,似乎明白了什么。
當即寒聲道:“好一個東方圣,跟我玩套路,你竟敢背叛我,跟他們站在一起?”
那東方圣被無緣無故的一聲呵斥,也是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他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道:“事已至此,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我勸你還是投降吧。”
東方圣的聲音越來越低,他此刻也是十分的心虛,原本前幾天還是共同敵對劍爐的盟友,現在,卻在勸降,這是何等的諷刺。
意料之內的,得到的并不是歸順,而是更多的冷言熱諷,“哼,我潘玄,堂堂男子漢,就算是死,都不會做這種投降的不甘之事,不像某些小人。”
東方圣被懟的毫無反抗之力,他總不可能當著眾人的面說是被擊敗之后,被迫投降吧。
“識時務者為俊杰,其實,潘兄,你沒必要這般一根筋。”
林長安見潘玄一臉的怒意,恨不得將東方兄深剝,嘴角露出一抹玩味。
這個世界上哪里永遠的盟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呸!要戰便戰,少廢話!”潘玄氣急敗壞,往地上啐了一口口水,冷聲道。
身后的帝風見此,不覺得微微一笑,呵,這個潘玄還挺有骨氣啊。
“大家給我一起上,誰都不準退縮!”潘玄大手一揮,朝身后命令道。
那些弟子回過神來,也顧不得能不能以少勝多,當即便是硬著頭皮暴射而出,對著林長安等人圍剿而去。
“行吧,既然你這么偏執,那我就不客氣了。”林長安瞧得眾人攻來,淡笑一聲,周圍的劍意陡然增加。
“夜冥!”林長安喊了一聲,便是直接從那數名弟子中穿越而過,來到了潘玄面前。
帝風聽令之后,也沒有閑著,唰的一聲,猶如一道射出的劍,沖進了那迎面而來的眾弟子中...
砰!
砰!
一時間場面陷入混亂,那些弟子雖然實力也不差,但卻連帝風的衣角都是觸碰不到。
反而帝風,身影掠過之時,那可怕的天象鎮域拳,便是攜帶著雄渾的氣息,毫不客氣的一拳拳轟在眾人的身體之上。
拳拳到肉,兇悍異常。
于是,短短不過數分鐘,那地面上便是躺滿了身影,個個鼻青臉腫,嘴角掛著血漬,滿地的呻吟。
五大劍族的弟子都是驚呆了,嘴巴張大的可以塞進去一個雞蛋,這個夜冥不愧是擊敗了羅翔等人的高手,僅僅幾分鐘,就讓這些境界也算不低的弟子們躺地不起,毫無還手之力。
“還好我們沒有跟他們斗啊。”
“這番攻勢,我們鐵定是打不過的。”
“......”
此時,場中,帝風垂手而立,渾身沸騰的劍意開始漸漸的收斂。
他的神色淡漠,沒有任何的波瀾起伏,忽視周圍的詫異目光,望向了前方正在爭斗的林長安以及潘玄。
這一邊,潘玄面色蒼白,額頭上有著冷汗浮現出來,眼中滿是驚懼之色,他同樣是沒有想到,林長安會有如此厲害的實力,當即咬牙道:“林長安,你身為劍爐弟子,有這必要下死手?!”
林長安笑道:“自己的實力不夠,所以就覺得別人是對你下死手嗎?”
潘臉色玄面色變化不定,他望了一樣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眾弟子,又望了一眼五大劍族的弟子,那些人的目光都是微微閃爍,顯然,對劍爐的實力佩服的是五體投地。
畢竟他們都很清楚,如果在場上的換成自己,可能也是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潘玄見狀,心中十分的不甘,他眼神冰寒的看向林長安,道:“林長安,凡事留一線,若你真的打傷了我,想必無雙劍尊也是不會與你們善罷甘休的。”
他的言語間,有著威脅與警告。
然而,林長安卻是神色毫無波瀾,淡笑道:“你們原本打算聯合五大家族圍剿我方時,倒是沒有想過劍爐不會善罷甘休,怎么,在你們眼里,劍爐是如此的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