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宗內。
氣氛顯得有些安靜,空氣的流通間都透露著一抹詭異。
大殿之下的子弟們皆是面面相覷,偷偷看向那坐在王座之上的是一位老者。
老者頭發灰白,一聲黑袍遮蓋全身,身子枯瘦,眼瞼下塌。
黑袍之下,仿佛有著一層陰影覆蓋在身軀之上。
恐怖的壓制之感極其的強烈。
此人正是凌月宗宗主,陳老!
手下的人微微低頭,不敢發出任何一絲聲音。因為他們能夠感受到此時的宗主心中有著滔天怒火。
而在他們的前方,跪著一人。
“你是說,許濤被人殺死了?”
那人被陳宗主的氣場震懾的心頭打顫,哆嗦的答道:“是是,是一個青年,我們從未見過。”
咔嚓。
王座上的陳宗主,手掌所握的扶手,悄然的裂開細微的裂紋,他那干枯的胸膛似是深深的起伏了一下,似是將心中的怒火,盡數的壓制下來。
“那人叫什么名字?”
陳老表面風輕云淡的問道,盯著跪在殿下的隨從身上,眼中有著銳利的森寒之色涌動,旋即他靠著王座,神態慵懶。
許濤是他的愛徒,這個仇他不會放任不管。
“叫...帝風,打探到的消息....是前些日子被抓人的朋友。”
“喔?那個廢柴的朋友?”
陳老雖然是一宗之主,但是對許濤從來是溺愛,畢竟自己年過半百,才培養出這么個人才。
所以他綁住練無雙,也只當是年輕人中的矛盾,自己從未插手管過。
只是,沒想到這樣的因會產生這樣的惡果。
就在這時,下方一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的目光直視著陳老,沒有一絲懼意,就像一位隨時待發的士兵。
“陳宗主,此人不顧您的顏面,肆意踐踏凌月宗的弟子,此仇不可不報,我,陳鷹請命前去擊殺此人!”
陳老沒有說話,身子微微前傾,眼露沉吟的望著眼前主動請命的男子。
他很熟悉,這位曾經是與許濤同臺競爭過的對手。
當年由于自己的私心,將許濤立于繼承之人,而勝利的一方,也就是陳鷹,卻沒有絲毫的不服氣,依舊留在凌月宗任勞任怨。
“你不過是個凌月宗小小的弟子,為何想要去冒險?”
陳老問道。
陳鷹目光肅然,此刻的他似乎更加認真了幾分。
“凌月宗待我有救命之恩,這恩我得不報。”
“我聽說,那人雖然擊殺了許濤,但是境界確實一般。”陳鷹說此話時,雖然語氣平和,但是辭藻之間帶著一絲趾高氣揚,沉默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一個機會出頭,他當然得抓住,
陳老雙目虛瞇,瞧出陳鷹已是超凡巔峰,根據線報,那小子才僅僅是超凡入勝而已。
“好,那我祝你馬到成功。”
......
與此同時。
云龍城內的一處雅間。
“陳長老,我朋友身體如何了?”帝風問道,語氣中充滿著焦灼。
陳長老拍了怕帝風的肩膀,安撫了一下后者的情緒,說道:“沒什么大礙,我已經用了紫月閣的神藥,他暫時已經睡下了,我估計明天早上醒來,應該就沒什么大事了。”
“好,多些陳長老。”
陳長老露出一抹慈祥的笑意,說道:“不用這么客氣,你是紫月閣的貴賓,這些都是總閣主吩咐的事情。”
提到總閣主,陳長老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面色立馬變得嚴肅起來,示意帝風就座。
“總閣主也知曉今日之事,覺得你勇敢非凡,將武下個月玄神樹的秘境名額給了你。”
“我原本也覺得詫異,但你能夠以一己之力擊敗四名超凡以上的劍修,這個名額,你絕對實至名歸。”
陳長老在轉述總閣主的話語時,言辭之中也是充滿了佩服。如今憑借帝風的實力,要去武玄秘境中歷練,絕對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