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山君還好,但是能夠見到其余二人卻是明顯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顯然對于面前的趙厲狂,二人內心當中恐懼的情緒更盛。
畢竟二人不論修為還是在宗門當中的地位,自然是不可能與滕山君相比的,以對方大長老的地位,即使是在這件事情上身受波及,但是也不會有人拿此事刻意針對對方,但是出現這種事情,一下子數十名青木崖弟子不明不白的隕落于那上古遺跡當中,更甚至于其中還包括趙厲狂的弟子費無登,這件事情必然是需要有人負責的。
而這自然是不會落到滕山君身上,那就意味著,這件事情最后會從二人身上選擇,好不容易才爬到這個位置上,如果因為這件事情地位受到嚴重沖擊的話,這簡直要比殺了他們都要難受。
見到無人應答,一邊的狄成浩卻是忽然急了,畢竟這對于他而言也是無妄之災,但是奈何這件事情必然會有人受到波及,他自然不希望那個人是自己。
就在此時,他也是一咬牙,開口直言道。
“掌,掌教,并非是沒有什么消息的,聽說是因為白玉宮得到了來自其他人的援助,是一個名叫陸玄的修士,對方雖然并非是白玉宮修士,但是卻是與對方有密切聯系。”
此番話語一說出口,狄成浩內心當中也是不禁暗感慶幸,希望自己這一番表現能夠讓趙厲狂少些對于自己的懲戒,卻是沒有看見就在他自己感到沾沾自喜的時候,一邊同樣低著頭的滕山君眉頭微皺,而另外一邊的那名同去的青袍修士也是陰陰一笑,那看不到的面容當中滿是譏諷之意。
話語說出之后,趙厲狂并沒有當即回應,周圍重新恢復到一陣安靜當中,就在狄成浩認為自己度過險關的時候,只聽趙厲狂那原本平靜的聲音突然一轉,帶著絲絲震懾之意的大聲咆哮道。
“因為他?狄成浩你真以為本掌教是傻子嗎?區區一名仙靈境修士就能夠將我們那精心布置全部打亂,甚至于就連無登都隕落其中嗎?”
一股仙元之力突然爆發出來,鋪面便是朝著狄成浩襲擊而去,在那股強大的威壓之下,盡管同為仙真境修士,但是他卻是沒有絲毫抵抗之力,直接被這個力量沖飛出去,重重的撞在一邊的石柱上,一口鮮血直接狂吐出來。
畢竟身為自己的弟子,趙厲狂自然是清楚對方的實力的,憑借自身的底牌即使是仙真境修士都可以抵抗一二,更不要說那遺跡限制只有仙真境以下的修士才能夠進入其中。
在那里,費無登如果單論實力的話,必然是第一的存在,現在卻是被對方推給一個連名聲都不漸顯的小小仙靈境修士,這簡直就是再說仙靈境九重的費無登甚至連對方都無法戰勝,這不是變相說交出他的這個師父無能嗎?
這顯然是觸及到了他的霉頭。
盡管他并不在乎對方,培養一個這樣的弟子也是增加自己在宗門當中的話語權,但是此刻自己的一切投資皆是白費,可以想象趙厲狂心中的火氣究竟有多大。
被對方突然大發雷霆一般,原本還沾沾自喜的狄成浩直接懵了過去,但是他此刻卻是來不及反應,看到對方這般態度之后,驚懼之色瞬間在臉上浮現出來,盡管到如今還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卻是知曉對方這顯然是已經動了殺意的。
冷汗不禁從后背冒了出來,狄成浩強忍著體內傳來的劇痛,撲通一聲倒在了地面上,露出惶恐之色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