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堅硬的劍刃靠近青年修士的脖頸,盡管心中驚懼,但是他卻是不敢有絲毫的異動,生怕一個不小心劍刃便將他的脖頸劃破。
看著面前眼神淡漠的陸玄,青年修士不禁心中一顫,他清楚對方這是真的下得去手。
在死亡面前其余都是可以舍棄的,青年修士自然不愿意殞命于此,所以在下定決心之后便趕緊開口道。
“只要你不殺了我,我什么都說。”
沒有理會對方這一番話語,陸玄直接開口道。
“你的名字叫什么。”
“范濤。”沒有絲毫猶豫,青年修士便將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
“范濤嗎?”陸玄低聲呢喃了一句之后,接著詢問道。
“昨夜你們說所言放妖獸入城的消息是真是假,你們真的能夠與外面的妖王聯系,又或者只是欺騙王家。”
問出這句話陸玄也是經過百般思慮的,畢竟至關重大。
盡管不清楚對方究竟要如何運作,但是他也清楚不是什么人都能夠與外面那一只妖王聯系的。
修至仙境之后境界五重,修煉至仙道境之后在妖獸當中便可以統轄一方稱為妖王。
雖然妖王靈智已經不亞于人族修士,甚至尤為過之,但是也并非是那么好聯絡的,所以對于這件事情陸玄始終抱有一絲懷疑。
“你,你竟然聽到了,不對,你怎么可能在場。”范濤瞪大了眼,失聲道,愕然的眼神看著陸玄,他原本以為對方不過是今日在那酒樓當中盯上了他們,現在看來卻是不同,對方分明是從一開始便知道了一切。
能夠看得出,當陸玄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他明顯情緒激動,畢竟這件事情雖然對于他們的勢力來說并不算是一件大事,但是也是尤為關注的,而且更為重要的是此時秘密進行,一旦暴露的話,必然會遭到這鎮越城中其他勢力的撲殺,到時候以他們匯聚于此的力量是根本無法與之抗衡的。
“我說了我說你答,是想死嗎?”陸玄淡淡道。
手握著的邪劍一側,那鋒利的劍刃距離對方的脖頸只差分毫。
能夠感受到劍身上傳來的寒意以及細碎的尖鳴聲。
身為這一柄邪劍的主人范濤清楚如果被這一柄邪劍所殺的話究竟有多么可怕。
此劍為邪,所有喪命于此劍之下的修士神魂皆是會被其中的邪力所吞噬成為這邪劍當中的一部分,神魂被吞噬,或許最初的時候還能夠保持一定的清醒,但是那般活著卻是比死了還可怕,因為自身能夠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神識被邪力一點點的侵蝕最終變得渾噩。
正是因為清楚這邪劍的可怕所以他才不想喪命于此劍之下。
趕緊閉嘴,在簡單思慮一番之后,范濤當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