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還是很意外能夠在這里見到對方的,畢竟聚集于此的修士當中其實大半還是附屬于城主府的修士,畢竟這種時候如果請來大量外援的話,必然會引起王家的注意很有可能會讓對方早生戒備。
所以邀請而來的修士都是精挑細選出來,能夠確保與王家絕對沒有牽連的,不過對方乃是丹玉堂的堂主,按理來說是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
似乎是看出了陸玄那疑惑的神情,杜元豐神秘一笑,饒有興趣的開口道。
“是不是很疑惑我為何要出現在這里。”
陸玄聽到對方的話語之后,也是沒有拘束,很直接的點了點頭。
只見杜元豐開口道。
“其實我來此與其說是援助,倒不如說是代表著一種態度,盡管不知究竟發生了什么,但是我背后勢力丹鼎宗在立場上是支持城主府的。”
聽到丹鼎宗這三個大字,陸玄瞬間露出了然的神色。
自從跨越了天險來到這鎮越城中以后,陸玄并沒有只了解關于鎮越城的現狀,畢竟他遲早都要去其他地方游歷,所以對于整個天闕平原的現狀也頗為了解。
那杜元豐所提及的丹鼎宗三個大字,便是在這天闕平原上林立的宗門當中最為靠前的七大宗門之一,就如同宗名一般,全宗上下大部分的修士都是煉丹師,可以說在這天闕平原上,大半的丹藥買賣都與對方有所聯系。
畢竟丹藥是修行道路上比不缺少的東西,不管是受傷還是修煉皆是需要使用丹藥,所以很少有勢力會選擇得罪丹鼎宗。
自然丹鼎宗自身也不是想得罪就得罪的,作為這天闕平原上的七大宗門之一,丹鼎宗當中,光是仙脈境修士就有四位之多不過即使如此,戰力上七大宗門當中也算是靠后的,所以可想而知其他宗門究竟有多么強大。
原本以為杜元豐所開設的丹玉堂即使與丹鼎宗有聯系也應該只是在生意上,卻是沒有想到這丹玉堂是丹鼎宗自己所開設的,難怪在這競爭積累的丹藥行業當中脫穎而出,原來對方就是丹鼎宗的弟子。
那名以宗門之名來此也是極為合理的。
“陸老弟,既然我說完了,你是不是該向老哥我透露一點消息了,究竟發生了什么,竟然在獸潮期間弄出這么大的陣仗。”顯然杜元豐也是從這種聚集的修士規模當中看出了一些端倪,畢竟他自身的閱歷也算是極為豐富,自然清楚恐怕這是要有大事發生。
杜元豐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二人才能夠聽到,顯然是想要得知一點內部消息。
如果換做是其他人的話,陸玄根本不予理會,不過在進入到鎮越城當中對方是第一個幫助過自己的人,這份恩情陸玄還是記得的。
而且以對方的底細知道些許也是無妨,決定下來之后陸玄也是壓低聲音,緩緩開口道。
“杜老哥,我也不能透露太多,只能告訴你有誰要被從這鎮越城除名了。”
說著只見陸玄抬手在只有二人才能夠看得見的角度用仙元之力寫出了一個淡淡的金色大字。
當杜元豐看到那一個王字的時候,心中也是咯噔一下,不知對方究竟犯了什么事,竟然值得城主府做到這種地步。
“證據確鑿嗎?”能夠清楚的聽到那壓低聲音當中的顫抖。
“證據確鑿。”陸玄肯定的點了點頭。
明白了一些之后,杜元豐長嘆一口氣,不過卻是沒有說些什么。
“沒有想到卻是這種事情啊!”杜元豐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