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給我站住。!”負責此處地牢的鎮越軍修士上前一步大聲的喝令道。
不對那緩步走在陰影當中的人卻是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那悠揚的笛聲還在繼續。
不知為何,在聽到這笛聲之后眾人竟然有一種昏昏欲睡的疲憊感,這讓他們的身形都不禁有些搖晃。
“不好!”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守衛地牢的鎮越軍修士當即臉色大變,趕緊催動仙元想到抵擋這魔音的入侵。
但是卻發現,在那笛聲傳入到耳中的時候,甚至干擾到了體內的仙元運轉,這也導致眾人此時經脈紊亂,根本無法做到施展術法。
不過片刻的時間,周圍一個個修為較弱的修士便撲通一聲倒了下去,而且這個數量還在不斷增加。
那名負責此處地牢的修士大驚,在知道這里情況不對勁之后,便是當即大吼一聲,拔出腰間的長劍便朝著那黑影當中的身形刺了過去。
不過就在他剛沖過去沒幾步之后,感覺眼皮就如同被灌注了鉛一般無比沉重,手中長劍松開,掉落在了地面上,而他整個身體也是無力的順時倒了下去。
只見那陰影當中的身影緩步走來,在意識逐漸渙散之下,那倒在地上的鎮越軍修士看著對方模糊的面容,用盡最后的力氣從嘴中擠出了一句話。
“膽敢闖入,我城主府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等著!”笛聲消失,周圍又重新恢復到了平靜當中,只見來者那一雙深邃的眼眸當中透露出絲絲寒意。
在話語結束之后,那名鎮越軍修士只感覺眼前一黑,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而那名前來的神秘修士則是視若無睹的闖過一眾暈厥在地面上修士,朝著地牢深處走去。
這笛聲不僅僅是地牢外能夠聽到,聲音更是傳入到了地牢當中,只見不管是鎮越軍修士還是王家關押在此處的修士,皆是陷入到昏迷當中。
而神秘修士朝著里面走,在這地牢最深處卻是有一人還清醒著,在聽到那笛聲的那一刻,那眼神當中的愕然隨即被喜悅所充斥。
只見那神秘修士已經緩步走到了胥合申的面前,冷淡的目光注視著在牢獄當中的對方。
對方看上去年齡不大,樣貌十分俊朗,渾身散發著一種漠然的氣息,與對方那冰冷的眼神對視,胥合申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心中的喜悅也是壓抑下來不少。
不過在生死關頭他也顧不得其他,自己如果繼續待在這城主府地牢當中不出十日的時間就必死無疑,他不想死,所以眼前的男子便是自己唯一的機會。
在察覺到對方身上那幽邃的氣息之后,他便已經大致清楚了對方的身份,尤其是在看到掛在對方腰間的那紫色玉佩之后,更是心中一震,只聽胥合申趕緊道。
“這位大人,您是來救我的嗎?放心我什么都沒有,絕對沒有透露關于鎮魂圣門一點事情。”
那神秘男子不為所動,就那般靜靜的看著對方,像是在思考什么一般。
這令胥合申不禁感到驚悸,因為有那么一刻他似乎察覺到了對方身上似乎有一絲殺意浮現,那似乎是針對自己的,這令他不免有些慌亂。
而就在這一刻,只聽神秘男子緩緩開口道。
“你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