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暗自竊喜的兩名丹鼎宗弟子,看著對方那壓抑不住的喜悅之色,朱慶洲便是知道二人內心當中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只聽他淡淡的開口道。
“你們兩個家伙也不要覺得沒有事情,先不說看管不利這一點,你們以為老夫剛才只聽到譚蝶一人的話語了嗎?是誰叫你們的對待長輩膽敢仗勢欺人的。”
此話一出,那兩名還以為此事終了的丹鼎宗弟子當即一愣,顯然是不清楚對方這話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們不尊重長輩了。
看得出二人不清楚陸玄的實力與身份,他在停頓了片刻之后,緩緩開口道。
“陸道友莫怪,是我教導不利,導致門下弟子如此失禮了。”
“什么!道友?”在聽到朱慶洲對待陸玄的稱呼之后,包括一邊有些不情愿的譚蝶在內的三人心中皆是一驚,滿目愕然的神色朝著一邊神情淡然,臉上帶著絲絲笑意的陸玄看去。
他們可是知道朱慶洲究竟是何等修為的,作為丹鼎宗當中負責這仙人城內部的執事對方不僅權利大,而且修為也是極為高深,據說在百年之前便已經是仙真境八重的大修士了,有望在千年之內突破仙脈境的存在,能夠讓對方以道友想稱也就是說面前此人也是仙真境界的修士。
在得出這個推斷之后,一想到之前那囂張跋扈的性子,二人便是背后冷汗直冒,他們是蠻橫不假,但是那也是要分人的,面對一名仙真境修士他們顯然沒有這種底氣。
看著沒有多少表示的對方,二人皆是不禁哆嗦了一下,只有譚蝶在震驚之后心懷不甘的嘀咕道。
“仙真境又怎么樣,老……本小姐我再過一段時間也是能夠突破的。”
對于三人的反應,陸玄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畢竟先不論這里是丹鼎宗的地盤,自己還真沒有什么辦法那對方怎么樣,就是陸玄自己也沒有將這當成一回事,當做是等待時候的消遣就算了,如果因為這點事情自己就要針對報復的話,那也太掉面子了吧。
只見陸玄搖搖頭,看著一邊的朱慶洲,很給面子的開口道。
“這沒什么,畢竟也沒有什么直接的損失,此時就此了結吧。”
見到陸玄如此大度,朱慶洲也是面色和緩,知道對方這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畢竟無端得罪一名仙真境修士這顯然不是什么理智的行為。
不過陸玄如此,他卻還是要當面表明一下態度的,本身就對于此種行為嚴令禁止,最終懲戒二人在這執事樓當中幫忙處理事務半年這才了解。
既然對方已經下來,那也是證明要緊的事物已經處理完了,放下手中事物之后,朱慶洲便打算帶著陸玄一同前往丹鼎宗,如果沒有譚蝶三人這一件事情的話,同行的只有他們二人,不過此時卻是多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的譚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