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宗在得知鎮魂圣門出沒的消息之后,在召集各宗高層進行商討,頓時宗門上下不禁忙碌起來,不過卻是并未有人知道究竟是為何。
接連幾日并無什么大事發生,在丹鼎宗當中的一處浮空山上,只見此處只有寥寥幾處房屋存在,而在其中一間大院當中,百無聊賴的譚蝶此時正躺在一個竹椅上晃晃悠悠的曬著太陽,看對方那悠閑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提前過上了養老生活。
因為之前的事情導致自己此時被禁足在丹鼎宗當中不得外出,甚至于這件事情朱慶洲還通知了自己的父親,對方也是格外贊同,這也導致她只能老老實實的在丹鼎宗當中呆著,至于做些其他事情。
回想起前幾日與陸玄比試發生的事情,她就不禁感到頹廢。
小臉上不禁露出苦悶的表情,只見她躺在竹椅上晃蕩的時候,那纖纖玉指當中卻是拿著一枚晶瑩剔透的護元丹仔細的查看著。
譚蝶手中這一枚自然是當初陸玄交予的那一瓶丹藥當中的那一枚極品丹藥。
這幾日無事的時候,除了學習陸玄以神識傳遞的方式傳給自己的那一道招式以外,剩下的時間便是用來觀察這一枚丹藥。
回想起當初陸玄煉制丹藥的過程,她越看便越覺得難以置信,對方究竟是如何煉制出這極品來的。
這是譚蝶這幾日一直苦思冥想的事情。
“呦,這不是小蝶嗎?什么閑心來我這老頭子的地方了。”只見這個時候,譚蝶身邊一道身影忽然出現,看著對方樂呵呵的開口道。
在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之后,譚蝶也是格外驚喜,不禁抬起身來,小腿一蹬便穩穩的站在地面上,看到面前眉慈目善的老人之后,不免有些抱怨的開口道。
“周爺爺,你可是讓小蝶好等啊。”
此處自然不是譚蝶所居住的地方,在她將那一道傳來的劍招學會之后她剩下的時間便一直在耐心琢磨那一枚極品丹藥的煉制之法,但是想了半天沒有琢磨出一個道理,倒是把自己弄得煩悶,所以一經想,便是想到一點,既然自己不行那并不是代表其他人不能從這其中看出一點門道來。
所以一番思索之后,也是趕忙來到此處。
身為丹鼎宗修士,她自然是清楚對方究竟是何種身份,可以說在這丹鼎宗當中面前的老者可是丹鼎宗當中唯二的四品煉丹師,如果不是自己性子古怪的話,恐怕光是想要拜入對方門下的丹鼎宗弟子都能將那門欄踏破。
聽到對方那抱怨的語氣,周爭道臉上的笑容卻是不變,他怎么能看不出來相比較生氣對方這更像是撒嬌,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
“這不是宗主找我等商量一些事情嗎?否則老頭子我也不至于動身離開。”
聽著周爭道所言,譚蝶也是點了點頭,她自然是清楚對方身為丹鼎宗太上長老,仙道境的存在,平日里自然是無需為宗門當中的事物忙碌。
“我爹嗎?”譚蝶腦海當中浮現出一道身影,不免有些氣憤。
如果此時讓陸玄聽到譚蝶所說的話語之后,定然會驚訝一番,畢竟雖然他了解少女在丹鼎宗當中的地位不一般,但是絕對不會知道對方竟然是丹鼎宗宗主譚程飛之女。
見到對方這般表情,周爭道自然知道對方被禁足的事情,也是樂呵呵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