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就這般悄無聲息的過去,陸玄在這趙家府邸當中來回走動,一路上也是遇到許多趙家修士,在陸玄的觀察之下卻是沒有一個人對于此玉牌有所反應。
察覺到這一點之后,陸玄也是相當郁悶,他沒有想到那兇手竟然如此沉得住氣,畢竟之前還進行窺探,此時卻是深藏不顯。
即使陸玄手段再怎么出奇,如果對方真的一直躲避不出的話,恐怕陸玄還真的沒有什么辦法。
就在陸玄一邊踱步行走一邊沉吟思考的時候,忽然走到一個拐腳處,一道身影卻是正好與同時出現,躲閃不及,二人撞了個正著。
噼里啪啦!
只見那趙家侍從端著的一套茶具在頃刻之間撞的粉碎,那趙家侍從見此也是十分慌亂。
接連點頭哈腰道。
“大人抱歉,是在下沒有看到。”
說著便一邊道歉,一邊拾撿地上破碎的瓷器碎片。
并沒有什么大礙,陸玄也并不在意,臉上帶著笑意的回應了一句。
“沒什么,不用在意,倒是你沒有什么事情吧。”
面對陸玄的關切,那名趙家侍從也很是受寵若驚,趕緊回應并無關系,之后匆忙收拾好瓷器碎片便趕緊離開了此地。
而陸玄看了一眼對方,無奈的搖了搖頭,踱步轉彎而去。
就在陸玄消失在這走道上之后,只見他原本帶著笑意的神色逐漸冷卻下來,眼底露出一點光芒,回想起對方在撞到自己拾取那瓷器碎片的時候撇過自己腰間那黑晶玉牌的時候一刻的停滯,明顯是認出那玉牌究竟是何物的樣子。
腦海當中回憶起剛才在迎客室當中所見到的那些信息,一個名字便突然跳了出來。
“梁術嗎?還真是讓我好找啊!”
而就在撞到陸玄慌張離開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間當中,梁術將那瓷器碎片隨意的丟在一邊,臉上卻是露出陰翳之色,只見他的眼神當中忽然出現一絲慌亂。
原本他不過是做一下試探罷了,畢竟他并不清楚對方究竟究竟知曉到什么程度,如果沒有發現什么還好,如果真的察覺到異常,他原本的打算是干掉對方滅口的。
畢竟被對方發現一些問題總比找到自己要好。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的身份居然如此特殊。
“他怎么會有指揮使玉佩,那不是屬于賀大人的嗎?”
忽然又是想到似乎前幾日的時候,有人立功而屠大人將一半權力交于對方。
對方似乎就是潛藏在丹鼎宗當中。
“難道是他?”梁術露出思量的神色。
眼底明顯能夠看出幾分猶豫,不過很快他便將這些拋之腦后。
“即使他是自己人也不能讓他察覺到我的身份。”
梁術很清楚,當初賀于鳴特意盯住過,自己等人的身份是絕對不能暴露的,即使對方是指揮使也不行,而且他也是聽到一些賀于鳴與對方不合的消息的。
畢竟被奪權也沒有幾個人能夠咽下這口氣。
想到這里,梁術也是更加堅定了自己不被對方知曉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