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大人,早如此開口你我之間也不會出現這么多隔閡了,既然是屠大人的命令,那我自得遵循。”陸玄臉上的笑意不減,緩緩說出這一番話語。
“你……”但是這話在賀于鳴聽來,其中的意味卻是不同。
不過卻也怕陸玄真的不配合自己,甚至于暗中添亂,所以無奈也只得不繼續說下去。
在他的內心當中,對于陸玄的殺意更盛三分。
“哼,等著吧,待到大事既成之日我倒要看你還如何囂張。”賀于鳴在心中暗暗道。
緊接著雙方便暫時放下私人恩怨,開始計劃著如何前往丹鼎宗救出梁術一事。
能夠看得出來對于這一件事情,賀于鳴也是相當用心,不僅搞來了有關路線的地圖,甚至有連當初那一塊陸玄交予屠均的陣基核心都那了過來,以備不時之需。
在一番商討之下,計劃也是定了下來。
一個小時之后,陸玄已然離開了百衛堂,因為自身在計劃當中是重要的一環,所以他也是需要提前布置。
盡管是以如此借口,但是只有陸玄自己知道,他所說的布置卻是與計劃當中的不同。
再次返回到丹鼎宗當中,通過神識傳音陸玄也是悄然聯系了朱慶州前來,商討這一件事情。
“竟然敢來我丹鼎宗劫獄!他要是敢來我定要讓他有來無回。”聽到陸玄講述之后,朱慶州頓時火冒三丈,畢竟這簡直就是對于丹鼎宗一種嚴重的挑釁,頓時間一股殺意便是自他的身上浮現出來。
似乎早就預知到這種結果,陸玄也是無奈的回應道。
“朱道友,話雖如此但是這事情卻是不能這般做,如果做的太明顯的話我是很容易就會被懷疑的,所以對于這一件事情我們還是要從長計議。”
聽到陸玄勸誡,朱慶州也是按耐住內心的沖動,畢竟他清楚陸玄的謀略究竟有多么高深,所以也不妄自菲薄,開口詢問道。
“看來陸道友你是早有計劃啊!不知此事我們該如何行事?”
“放心吧,即使這一次我們留不了全部,但是也要讓鎮魂圣門付出一些代價不是。”陸玄露出一抹壞笑,明顯是對于此時已經有了規劃。
半個小時之后,聽去了計劃的朱慶州眼前一亮,當即便向陸玄告辭,抓緊時間前往布置去了。
而留下陸玄一人還在房間當中。
坐在木桌邊的木椅上,陸玄手中靈光一閃,便見到那血紅晶石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陸玄的眼底也是露出莫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