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我知曉一條通往大牢當中的密道,那里雖然也有陣法禁制存在,不過以我的手段大可做到不被人探知到,這樣也無需大動干戈便可將人救出來。”陸玄再次透漏道。
“是這樣嗎?”盡管有些懷疑,但是真是如此的話,那倒也能夠剩下許多的功夫,也不再猶豫,當即點頭同意下來。
“爾等在此等候,前往大牢當中營救并非是去戰斗,也無需這么多人一同前去。”陸玄在占據主動權之后也沒有客氣,直接開口道。
“這……”聽到陸玄以命令的口吻如此說道,包括陸萬在內的一眾仙真境修士皆是感覺有些不舒服,詢問的目光看向了一邊的賀于鳴。
畢竟這一此行動,實際上所有人都應該聽命與他才對,不過因為陸玄的緣故,所以才導致出現這種局面。
在沉吟片刻之后,賀于鳴盡管也有些不適,但是能夠救出梁術那怎么樣都無所謂了,反正即使救出去也不會有什么功勞。
“這一次就聽你的。”賀于鳴回應道。
聽到這話之后,其余幾人也是安分下來,沉寂于此等候陸玄與賀于鳴出來。
說罷,陸玄與賀于鳴也沒有再做停留,當即便在陸玄的引領之下前往那一處密道。
這并非是陸玄哄騙賀于鳴的虛言,那一條密道是真實存在的,修建此處密道的原有是為了多留一條通道,以防不測,原本此處應該有丹鼎宗弟子看守的,不過在陸玄介入之后,便在朱慶州的命令之下,將看守的弟子調離。
那一處密道正好與這大牢的正門處于相反的位置,小心翼翼的避開巡邏的丹鼎宗弟子,在繞了大半圈之后,花費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在此處來回徘徊,就連賀于鳴都有人不耐煩的催促道。
“此處究竟有沒有那所謂的密道啊!你倒是快一點。”
不過對于這催促的話語,陸玄倒是并不在意,一邊說著快了快了,并且隨便找了一個不熟識的借口打發對方,一邊在等待時間。
畢竟按照計劃,此時的朱慶州應該已經來此處巡視了才對,所以他要為對方爭取一些時間,覺得時候也到了,陸玄朝著北面走了數十步,當即停了下來,帶著一絲喜色的開口道。
“找到了此處!”說著便是一揮手,一股靈風吹過直接將那隱藏在一層厚土之下的密道入口打開,朝著里面看去是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賀大人,請吧!”陸玄退讓一步,擺出禮讓的架勢。
“哼,不要讓我知道你究竟是耍的什么花招,如果讓我知道了定要讓你好看。”并未因為其中那有些瘆人的環境而嚇退,畢竟怎么說他也是一個仙真境修士,沒有絲毫退讓的架勢,輕輕一躍便進入到那密道當中。
而陸玄看著對方下去,眼神當中也是露出一抹寒光,在心中暗道。
“耍花招,那也要你能夠看出來才行。”收斂神色,陸玄也是一躍進入到其中,被黑暗徹底吞噬。
周圍盡管模糊一片,以凡人的目光恐怕連墻壁都無法看到,只能夠摸索前進,但是對于身為修仙者的二人來說卻并沒有多大的影響。
沿著這一條密道踱步朝著前方走去,走在這一條狹長的密道當中,賀于鳴也很是警惕,畢竟此地再怎么說也是丹鼎宗之內,盡管他看上去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但是如果真的驚動了丹鼎宗上下,那即使是他想要跑出去恐怕也是兇多吉少。
不過好在這一路上倒是沒有發生什么意外,二人走了有百余步的樣子,很快便看到了前方的一道光點。
伴隨著靠近,周圍也逐漸有了亮光,并非是一片黑暗。
而走到盡頭之后,賀于鳴也是看到了那陸玄所言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