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萬低著頭身體微顫不敢再多言一句。
看著對方如此模樣再一想到之前自己的遭遇,賀于鳴心中便更是窩著火,不過此時還沒有脫離困境,他也沒有再就這一件事情說些什么。
在停頓了片刻之后,他轉眼掃了一遍之后也不再多等,畢竟那些此時還未到來的家伙死了也就死了,盡管損失有些慘重但是捏著鼻子他也是認了。
“那些家伙恐怕還在后面追擊,我們必須要趕緊離開才行。”
對于這一點,眾人自然沒有任何異議,畢竟抱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心思,如果可以的話在這丹鼎宗之內他們是一秒都不愿多呆。
由賀于鳴領頭,幾人當即便要離開。
而就在他剛邁開腿向前一步的時候,忽然又有事情發生。
只見一邊的梁術狂吐一口鮮血,原本還尚且恢復的一點血色此時也疾速褪去。
“這……”見到這一幕,賀于鳴與陸萬皆是一愣,見著梁術渾身無力,撲通一下便癱倒在了地面上。
“這又是怎么回事!”見到到這最后關頭竟然還發生這等無端禍事,他心中也不禁升起一團怒火。
見到自己布置下來的后手生效,陸玄眼底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神色,自作皺眉看著抽搐的對方,沉聲道。
“興許是之前那一道劍氣殘留在體內,此時正好發作與那還血丹的藥性相沖,又或者是其他原因,反正丹藥我是給了,對于煉丹之道也是不甚了解,問我也沒用。”陸玄攤了攤手裝作無辜的樣子。
見到陸玄如此,他也沒有朝著陸玄的方面去想。
畢竟怎么想都無法與陸玄聯系起來,他又并不知曉陸玄真正的身份,只是拿他當總壇而來的圣門修士。
梁術的氣息愈加許多,看似是自發的原因,但是其實這其中卻有陸玄的布置。
這一局陸玄可謂是將自身疑點縮到了最小,但是仍舊有一個破綻,那便是對方,畢竟一旦對方返回到那據點當中,透露出來一些當日的具體消息,那陸玄很有可能暴露。
即使并非如此那也會被屠均懷疑,不得對方的信任。
這絕對不是陸玄想要的,尤其是在這最后關頭,萬一出現一點意外導致布置變動而他不自知的話,必然會造成巨大的損失。
而此時對方突然病重,其實就是陸玄的布置,那一瓶還血丹他并未做什么手腳,問題在于用量上面,那一瓶丹藥有十數枚之多,被對方一口全部吞下,那匯聚的藥性絕對不是此時的對方可以完全吸收的。
但是因為當時性命攸關,梁術也是沒有多想,此時氣血溢出再加上那傷口殘余劍氣的反噬,造成他變成這個樣子。
“大人,現在該怎么辦,要背著他離開嗎?”陸萬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帶著離開,開什么玩笑,帶著這樣一個累贅之后我要避開丹鼎宗的追殺。”賀于鳴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
沒有思考多久,眼底冒出一抹冷色,他聲音冰涼的下達了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