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一道如同蜈蚣一般長的傷痕里面,一滴滴黃豆大小的血珠從其中滲了出來,伴隨著那陣陣慘叫,看上去頗為滲人。
不過他圣門修士即使破容,但很快還是反應過來,他頓時怒不可遏。
剛才只是疏忽大意才被幾個仙靈境的小輩趁虛而入,待到他反應過來之后,見到一擊不成已經蓄力斬出第二擊的丹鼎宗修士,他身上一股強橫的威壓爆發。
倉促之下,那丹鼎宗修士也是有些扛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身體朝著下方墜落。
“該死的!”捂著臉上的傷疤,感受到那火辣辣的痛楚感,那圣門修士臉色陰沉的可怕,自己竟然被三個仙靈境修士聯合所傷,甚至差一點丟了性命,如果真的被殺的話,那他就可以稱得上是修士當中的恥辱了,不過即使如此他足以讓他憤怒。
“等我解決了要事,下一個便是你!”那圣門修士恨恨的想著,看著一邊的陸玄,彈指之間便有一道不過幾寸,但是上面帶著濃郁的邪法氣息的飛針射出,朝著陸玄急速飛去。
“前輩!”那墜落下去的丹鼎宗弟子見到這一幕,心中也是不禁急切,一咬牙,便是調動自己體內所剩不多的仙元,匯聚于背后,爆發出來。
產生的推力在沖擊之下讓他整個人都朝著陸玄前方飛去,正好在那邪法飛針命中之前擋在了陸玄身前。
噗嗤!
那邪法飛針貫穿了那丹鼎宗修士的身體,他不禁悶哼一聲,不過感受到即使是以軀體抵擋卻仍舊無法攔住飛針。
此時他身上的手段已經用盡,也沒有絲毫余力再做出多余的舉動。
撲通一下撲倒在了前方的地面上,只見因為被貫穿身體,那鮮血順著傷口止不住的流動。
而那圣門修士見到這一幕,不禁露出譏諷之色,不過區區仙靈境罷了,如同蒼蠅一邊令他不勝煩擾,這下倒好還不是死于此處。
不過就在他以為可以得勝的時候,看向前方的陸玄,臉上的得意之色卻是消失,轉而變成了難以置信的失態。
他不禁驚呼道。
“這怎么可能,我明明是瞄準心臟的啊!”
卻是見到陸玄仿佛沒事人一般站在遠處,氣息趨近與完善。
不過倉皇之后,卻是定眼看去,卻是發現自己那邪法飛針并未失效,不過是因為之前那名丹鼎宗修士攔住,導致原本瞄準陸玄心臟的飛針有了偏轉,從陸玄側身劃過,不過即使如此,也能夠看到滴滴鮮血從陸玄身上滲了出來,他也是受了傷勢。
不過這也證明了此時布置陣法的陸玄果真是無法抵抗。
他心中一喜,既然一擊不成,那就再補一擊即可,他就不信此時還有其他外力可以干擾自己。
就在他調動仙元施展下一招的時候,站在山林當中的陸玄見到對方將要施展的手段,一雙眼眸當中,目光變得無比冰涼。
那側身的傷勢并沒有印象他布陣,因為陸玄清楚只有盡管布置下來陣法自己他可以騰出手了。
此時在陸玄的神識控制下來,這大陣不過只差分毫便可以完全布置下來。
“成了!”感受到那陣基變得平穩,不再需要依靠陸玄自身的仙元作為支撐,原本壓在身上的重擔放了下來,他不禁輕松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