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沙,我待你不好嗎?”向板大成的臉色陰沉著,當年戰亂的時候,向板紀沙的父母切腹自盡,給她帶來了榮耀。
所有她才會被向板家族所收養,受到了國姬的待遇。
“父親大人為什么要這么問?”向板紀沙這會已經沒有了退路,她只能選擇裝傻。
那個七日鎖喉的毒藥第二天才會毒發,當時跟父親大人在一起的只有三栗健介,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是她做的。
“紀沙,你現在要是供出指使你的人,這件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
到底是養了十幾年的女兒,雖然不是親生的,也還是有點感情,向板大成不想處死她,愿意給她一個悔改的機會。
向板紀沙直接跪坐在地上,“紀沙聽不懂父親大人在說什么,父親大人中毒昏迷,紀沙一直在搜尋好的醫生來救治父親大人,不信您問哥哥。”
這是直接拉向板裕海下水了。
“父親大人,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紀沙她不是那樣的人啊。”向板裕海不愿意相信給父親下毒的人是妹妹,替她辯解著。
“紀沙,你實在太讓我失望了。”
向板大成沒有理會兒子,而是搖了搖頭,對這個養女徹底的心涼了。
“來人,將土御門紀沙帶下去關押,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探望。”向板大成說的是土御門紀沙,不是向板紀沙。
土御門,是紀沙死去父親的姓氏。
“父親大人,我是向板紀沙,是您最愛的女兒啊,您不能這么對我啊。”紀沙腦子嗡的一聲,她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
父親這是打算讓她一輩子都要贖罪,所以連向板的姓氏都被駁回了。
“住口,我沒你這樣女兒。”向板大成懶得再看紀沙一眼,他真的是寒了心,也死了心。
疼愛了這么多年,竟然要毒死他。
“父親大人,這都是三栗拓也讓紀沙干的,他說我只要對您下了毒,就可以讓一郎只有紀沙一個女人,父親大大人,紀沙全都說了,求求您不要關押紀沙啊!”紀沙急了,她知道向板大成是動真格的了,也不敢在隱瞞。
三栗拓也突然被咬,也亂了陣腳,“國主大人,我對您忠心耿耿啊,絕對沒有指使紀沙做這樣的事情。”
向板大成也不傻,只有心虛,才會亂了方寸,此刻的三栗拓也與平常沉著冷靜的他,相差甚遠。
“紀沙,你有證據能證明是他指使你干的嗎?”
紀沙連連點頭,從兜里掏出了手機,點開了自己的錄音列表,將里面僅有的一段錄音點擊了播放。
“紀沙,只要你按我說的做,我保證一郎只會有你一個女人。”
“可……可這是毒藥啊。”
“你想要父親,還是想要丈夫,你自己選,三栗健介有多不喜歡你,你也清楚,得不到丈夫家族喜愛的女人,是不可能做正妻的,難道你想被小井奈奈子壓著一頭嗎?”
“不,我要做一郎的正妻,我要做她唯一的女人!”
“很好,那你就把這個滴在向板大成喝的酒里面,毒發是在第二天,沒有人會懷疑到你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