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振霆是從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的,雖然已經過了十年的富裕生活,但做經濟艙也沒覺得有什么不舒服的。
不管是經濟艙還是頭等艙,落地的時間都是一樣的。
“呦,這不是張浩然嘛?”
張浩然剛才洗手間里出來,迎面就碰上了一個鑲著一顆大金牙的男人。
“這也太巧了,咱得有十幾年沒見了吧。”
“恩,是挺巧的。”張浩然點了點頭,想起了眼前的男人名叫候大巖,是他在老家的小學同學。
“你怎么做了從米國回來的飛機啊,不會是去做黑工了吧。”候大巖瞧著張浩然的一身地攤貨,就不自覺的有一種優越感。
張浩然沒有吭聲,候大巖就以為他是默認了。
“不是我說你,你米國話都不會兩句,也敢去那地方打工?你要吃不起飯了,就跟你哥我說啊。”候大巖笑了笑,那顆大金牙十分的刺眼。
“以后有機會再聊吧,我還有事。”張浩然最不愿意跟這種垃圾打交道。
侯家也不是什么有錢人家,他聽村里的人說過,是候大巖他爸運氣好挖到金礦了才發了財。
“急什么啊,這是飛機上,你能有什么事,走,陪兄弟喝一杯去。”候大巖說著就要拉著張浩然往頭等艙走。
“大巖,我朋友還在那邊等我。”張浩然將自己的手拽了出來。
他怎么不明白候大巖那點小九九,喝一杯是假,想跟他炫耀才是真的。
“浩然,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能在飛機上碰到也是緣分,你不能這么薄我面子吧。”候大巖板著一張臉,顯然那意思是在責怪張浩然不識好歹。
顧振霆在位置上等了許久不見張浩然回來,就起身來查看,離洗手間還有幾米遠,他就看見張浩然被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給糾纏住了。
“浩然,怎么回事?”顧振霆上前詢問道,對候大巖的敵意不加掩飾。
“沒什么,就是碰到了一個小學同學。”張浩然撇了撇嘴,他真的是被煩透了。
候大巖不是沒看出張浩然的不耐煩,他只當是張浩然窘迫了而已,“你就是浩然的朋友吧?我是候大巖,既然都碰上了,等下了飛機就一起去吃頓飯唄。”
候大巖低頭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正當他話音落下,喇叭里就傳出了空乘的聲音。
飛機馬上就要落地了,讓各位乘客坐在位置上不要亂動,系好安全帶。
……
飛機落地后,張浩然拉扯顧振霆就想趕緊躲開,誰知道候大巖竟然還是追了上來。
“浩然,你急什么啊,走,我請你們吃飯。”候大巖不由分說的就把張浩然跟顧振霆推到了出租車上。
顧家來接車子的司機看到了顧振霆,正準備要上前去,就被顧振霆給一個眼神制止了。
既然這候大巖這么想在浩然面前裝逼,那就不妨讓他好好打臉。
“浩然,怎么沒看見雅軒啊,你們是不是離婚了?”候大巖自顧自的說著,完全不給張浩然回答的機會。
“要我說你跟那楚雅軒就不是一路人,人啊,就貴在有自知之明,以后你跟著巖哥混,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啊。”
候大巖就是在變向的說張浩然配不上楚雅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