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切石場,就是賭石的地方。
這東西不單單是有錢人的玩物,也是普通人的追求,一刀窮,一刀富,說的就是切石。
切出來綠的,直接暴富,切出來壞的,傾家蕩產。
這一行的風險極高,就跟買彩票一樣,當然買彩票不像賭石的成本這么高。
一塊原石的價格便宜的幾百塊,貴的要上千萬,幾百塊的都是毛料,被挑剩下的,也就是跟廢料無疑,一千萬個廢料里,能出來一塊好料。
新手來選料,就需要十分謹慎,先買一些毛料,來練練手,打打眼。
“浩然,有沒有相中的,我給你買單。”候大巖拍了拍張浩然的肩膀,他可是個賭石行家,這些年在這里面折了不少錢了。
打了那么多次眼,也練就了一點本事,能挑出幾塊好料來。
“我就算了,對這方面也沒什么研究,也是給你浪費錢。”張浩然擺了擺手,明顯對這個沒什么興趣。
可就是這樣,才讓候大巖覺得張浩然是自卑了。
這地方,他還真就來對了。
“嗐,咱倆誰跟誰啊,放心,賠了算你兄弟我的。”候大巖一拍胸脯,一副我很牛逼的樣子。
他話音剛落下的功夫,那邊的機器就發出了‘嗡嗡’的響聲,只見一個戴眼鏡的老師傅坐在那里,拿著機器正準備對一個十五功夫左右的石頭進行切割。
這個步驟,叫做解石。
“小伙子,你確定要切這里嗎?”老師傅推了推眼鏡,還是開口詢問了一下。
那小伙子堅定的點了點頭,“對,就切那里。”
他指的地方是原石的正中間,一看就是新入行的,沒有什么經驗,解石一般切在這里,會破壞石料的完整度,所以大家都是選擇從邊緣開始切。
“那行吧。”老師傅也無奈的嘆了口氣,啟動機器對著原石就切了下去。
那原石看表面還是塊不錯的料子,只是一刀下去,不見任何顏色,這塊料子是垮掉了。
小伙子嘆了口氣,一臉的失望,這塊原料是他花了兩萬塊買下來的,這下兩萬塊錢全都砸進去了。
“胡師傅,這塊料多少錢啊。”候大巖一眼就看中胡師傅腳底下的一塊原料,成色是真漂亮。
這解石的師傅叫胡永昌,是這家切石場的老板,他解石的手法在魔都都是赫赫有名的。
“這塊……”
胡永昌抬起頭正要跟候大巖說話,打眼就看見了他身后的顧振霆,他剛想開口喊人,卻發覺不對勁,顧振霆怎么可能會來這種地方,肯定是他看走眼了。
顧氏集團是華夏最大的地產公司,整個魔都有七成的地皮都是顧氏旗下的。
這個切石場,就是顧氏投資建立的,顧振霆占了三十的股份,地皮也是承包給胡永昌的,一年租費要六百萬,而胡永昌從沒有見過顧振霆,只是在顧氏企業里見過他的照片。
“胡師傅,到底多少錢,你說句話啊。”候大巖見胡永昌愣住了,不耐煩的再次開口詢問。
胡永昌一怔,連忙說道:“這塊料是上等的好料,侯老板是我這里的常客,給你打個七折,七百萬就可以。”
七百萬?
還是打了七折,那豈不是這塊料的原價是一千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