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跟你有關系么。”欒云夏不耐的瞥了候大巖一眼。
這種貨色她見得多了,在她師父面前裝大尾巴狼的,哪有什么好下場。
曹明亮跟曹智心,還有那個傲龍邦的傲龍,不都是最好的例子。
這話就更加確定了候大巖的猜想,他雖然沒見過濟世藥鋪的老板,但也知道那是欒家祖傳下來的。
難道說張浩然給欒家做了上門女婿了?
“浩然,你不會來魔都又吃軟飯了吧?”候大巖想起之前張浩然跟楚雅軒在一起的時候,就是一個不入流的村醫。
而楚雅軒則是京都楚家的大小姐。
吃了幾年軟飯,被楚雅軒拋棄了,現在輾轉來到魔都,也還是本性難改。
“你才吃軟飯的,我師父也是你能詆毀的!”欒云夏氣得夠嗆,這人怎么就這么自以為是呢。
候大巖不以為然,“欒小姐,我說你這眼光實在是不好,你不知道張浩然在老家就是做上門女婿的嘛,被他前妻給拋棄了,才跑到魔都來了,你不會撿別人用過的吧。”
這話說得確實是難聽了。
再怎么說欒云夏也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未經人事。
“候大巖,嘴巴放干凈點。”張浩然不想跟候大巖這種人一般見識,可他的嘴巴實在太臭了,竟然敢屈辱小夏。
“我嘴巴怎么不干凈了?你牙口不好喜歡吃軟飯還不讓人說了?在這裝什么啊,你那個朋友,我看也是靠著欒家搭上的關系吧。”
這會候大巖已經不裝了,直接把本性暴露了出來。
他之前一直在張浩然面前兄弟相稱,不過就是為了充臉面,讓張浩然知道自己多厲害。
可現在候大巖認為張浩然是欒云夏吃軟飯的男朋友后,實在是嫉妒,也就懶得再裝。
“你說誰是吃軟飯的?”顧振霆兩只眼睛死死的盯著候大巖。
現在的張浩然不僅僅是顧振霆的兄弟,也是他武道的師父。
在魔都,只有有他顧振霆在一天,就沒有任何人配貶低張浩然。
“你又是哪家的公子哥啊,跟張浩然這種人接觸,也不怕降低了自己的身價。”候大巖還不知道顧振霆的名字,只當他是個富二代。
因為張浩然跟欒云夏都十分低調,所以濟世藥鋪的名聲并沒有越傳越盛。
候大巖只是聽說過濟世藥鋪,并不了解它的厲害之處。
見顧振霆出來,何理華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急忙上前恭敬道:“顧董事長!”
顧董事長?
在魔都,除了霸主顧振霆,又有誰能被稱呼為顧董事長。
“現在你知道我是哪家的公子哥了?”顧振霆答非所問,冷冷的看著候大巖。
不可能的!
怎么會是顧振霆!
“何老板,你是不是眼花了,顧董事長怎么可能會來這種地方,跟這個窮屌絲做朋友!”候大巖還是不肯相信眼前的人就是顧振霆。
他不能接受顧振霆竟然是張浩然的朋友。
看樣子,兩個人的關系還十分要好。
何理華的身上都冒起了虛汗,他看傻子一樣看著候大巖,“瞎了你的狗眼了,這就是顧董事長,還不趕緊跟顧董事長道歉!”
何氏珠寶雖然是魔都最大的珠寶店,可他的商服,一樣是租賃的顧氏旗下的地皮。
何理華也是偶然的機會在顧氏遠遠的瞧見了顧振霆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