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保署員懵了,怎么突然讓把署長銬上了,他們也沒那個膽子啊。
“讓你們干就干!你們想跟顧氏作對嗎?”
顧川一句話,嚇得兩個保署員直打哆嗦,署長固然是上司,可顧氏更讓人不寒而栗。
沒有辦法,他們兩個人只能按照顧振霆的吩咐,只能向著何正輝逼近。
“你們想做什么,我可是署長,你們不想干了是吧!”
何正輝不斷向后退著,到底不是兩個保署員的對手,被反手銬在了凳子上。
“去打一盆水過。”顧振霆朝著一個保署員說道。
保署員不敢有異議,直接按照他的吩咐,在洗手間打來了一盆水。
“脫掉他的鞋襪,將他的腳塞進盆里。”顧振霆的眼里盡是寒意,這個畜生東西怎么對浩然跟雪薇的,他就要怎么百倍還回來。
顧振霆的意思很明顯,他當然不會那么好心的要給何正輝洗腳了。
保署員將一旁的硅膠手套戴在了手上,拽著何正輝的腳就塞進了盆里。
“顧董事長,您這是要做什么!我可是您的友軍啊,去顧氏挑釁的人是張浩然,我教訓他也是為了顧氏的臉面啊!”何正輝為自己辯解著。
他還在以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對勁,惹了顧振霆不痛快。
絲毫沒有覺得顧振霆是在給張浩然報仇。
“拿電棍打他。”
一句話,何正輝整個人都打冷顫了,他現在腳是放在水里的,一旦電棍打下來,會是什么樣的后果,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因為他之前就是用這種辦法來逼供畫押的
保署員一咬牙,直接拿著電棍在何正輝的身上懟了一下,何正輝整個人都在打抖,腦袋也止不住的晃著。
那種滋味,真的是生不如死。
骨頭里都透著疼,何正輝感到身下一陣暖意,尿液順著褲管流到了盆里,電流也更強了。
顧振霆一揮手,保署員也將電棍拿開,何正輝一瞬間就覺得自己解脫了。
“好受嗎?”
“顧董事長,我……我知道錯了,求您放過我吧。”何正輝開口求饒,他不該在顧氏門口那么招搖的,他真的知道錯了。
“哪里錯了?”
“我不該在顧氏門口抓人!”除了這個,何正輝也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顧振霆搖了搖頭,他還是沒說到正點上。
“你錯在不該對我兄弟動手,還拿我弟妹威脅他,何正輝,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兄弟?
弟妹!
何正輝直接就懵了,張浩然不就是京都那地方出來的窮小子,被關雪薇給看上了,什么時候成了顧振霆的兄弟!
“顧董事長,您肯定是誤會了!”何正輝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
“廢話少說,你是自己跟上級遞辭職信,還是我親自動手。”顧振霆給何正輝兩個選擇。
要么從今天開始卸任安保署署長的位置,要么就滾出魔都。
“顧董事長,我求求您放過我吧,我努力了十幾年才到了這個位置,求求您給我條生路吧,我愿意當牛做馬報答您!”何正輝是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吧,他真的后悔了。
他知道張浩然的實力可怕,可沒想到他竟然還跟顧振霆有這層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