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在說什么呢!”孫敏珺眉頭緊皺,她什么時候做對不起江清波的事情了。
況且她也一直拿江清波當成哥哥看待。
“敏珺啊,你可是清波的未婚妻啊,你不愿意去考古隊是不是因為他!”江朝顫巍著手指,將矛頭拋到了張浩然的身上。
孫敏珺還沒來得及說話,江朝又說道:“你可真是被鬼迷了心竅啊,你對得起我這些年對你的栽培嘛!”
“爸,有什么話回家說行嘛,在這讓人看了笑了。”孫敏珺很無奈,她是真不想讓張浩然知道這些事情,實在太丟人了。
江朝已經被氣昏頭了,孫敏珺這樣他還以為是心虛了。
“你還知道丟人?考古隊的工作你不要,非得窩在這不入流的拍賣行!跟這個野男人雙宿雙飛?”江朝覺得自己兒子的頭頂一片綠。
“爸,你少說兩句吧,我跟師父是清白的!”孫敏珺的臉都黑成了鍋底色,她沒想到堂堂的大學教訓,竟然會說出這么不入耳的話。
說她就算了,捎帶師父算怎么回事,要是讓經理知道了,還不得誤會。
“師父?你還認了這個野男人做師父?”江朝聽話是真的能聽到重點。
說拍賣行不入流就算了,還說張浩然是野男人。
張浩然可不樂意了,眼看著張浩然要發火,孫敏珺趕緊攔住了他,上次宋景的手指就是被張浩然捏碎的。
“爸,你趕緊走啊!”
孫敏珺煩歸煩,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江朝在她面前受傷。
“好好好,孫敏珺,你今天不回家給我個解釋,以后就不要認我這個爸。”江朝一甩袖子走了。
孫敏珺松了口氣,充滿歉疚的看著張浩然,“師父,你就當看在我的面子上,別跟我爸一般見識,我替他向你道歉。”
“放你一天假,回去把自己家里的事情處理好再回來。”張浩然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他不想許氏任何一個員工給關雪薇帶來麻煩。
如果孫敏珺不能處理好,那她以后也不用來許氏上班了。
……
江朝前腳剛到家,沒隔兩分鐘孫敏珺就進門了。
“你還知道回來!”
孫敏珺還沒換鞋,一個玻璃杯就砸在了她的腳邊,碎的滿地都是碴子。
保姆趕緊上前給收拾好,孫敏珺才換鞋進了屋。
“爸,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爸。”孫敏珺強壓下心里的煩躁,開口說道。
江朝瞪著眼睛看她,“你什么意思!翅膀長硬了是不是!”
“敏珺,你這是干什么啊,你爸他正在氣頭上,你就不要添火了。”任娜坐到了孫敏珺的旁邊小聲勸慰著。
孫敏珺自嘲的扯了扯嘴角,不著痕跡的將自己的手從任娜的那里抽了出來。
“江教授,當初您要認我做干女兒,我已經明確的拒絕過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堅持,我實在推辭不過才應下來。”
孫敏珺改了口,那句爸她也叫不出來了。
“我在學校宿舍住的好好的,是您讓人將我的行李都給行李都給搬到了這里。”
想起這件事,孫敏珺就窩火。
打著為了她好的名義,做著那些傷害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