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孫敏珺呢喃著,“我哪還有家了。”
她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不知道是誰拋棄的孩子。
好不容易遇到了對自己好的‘家人’,可這所謂的‘家人’,也是在利用她,覺得她的基因好,想讓她做個生育的機器。
“小姐,車到山前必有路,不用這么傷感,這世上總會有愛你的人出現。”老板娘嘆了口氣,這世上有太多的不如意了。
人生在世,為的就是兩個字,活著。
只要活著,就肯定會有痛苦,窮人有窮人的痛苦,富人有富人的無奈。
哪有什么風和日麗,不過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罷了。
“哎呦,小妹妹怎么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啊,哥哥送你回家吧。”一個穿著花襯衫的混混見孫敏珺喝的眼神迷離,就湊上前,把她當成了獵物。
“走開啊,不用你管。”孫敏珺并不認得眼前的人,抬起手想要把小混混推開。
可奈何她喝了的實在太多了,推搡著也拿人家一點辦法都沒有。
“哥哥不是壞人啊,小妹妹你不用害羞。”小混混說著,就手腳不老實,開始對孫敏珺摸摸索索的,手就要伸到她的內衣里面。
‘啪——’
老板娘一巴掌扇掉了小混混的手,“在毓珍小酒吧,把手腳給我放干凈點。”
小混混顯然是有點忌諱的,不過他也不愿意看著到嘴邊的鴨子就這么廢了,這小娘們兒一看就是個雛。
“嘿嘿,毓珍姐,你就給我個面子唄,就這一回,絕對沒有下次。”
郭毓珍瞪了小混混一眼,“滾。”
小混混沒想到郭毓珍會這么不給面子,臉也黑了下來,“臭娘們兒,老子給你面子叫你一聲姐,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話音落下,‘咣當’一聲,一個酒瓶子就砸在了小混混的頭上。
鮮血順著小混混的額頭流了下來。
“你、你敢打我!”
“滾。”郭毓珍冷冷的瞥了一眼小混混,多一個字都懶得說。
“你給我等著!”小混混捂著自己流血的傷口,撂下狠話急匆匆的就跑出了酒吧。
孫敏珺都看愣了,酒瞬間就醒了一大半,她怎么也沒想到看似柔柔弱弱的老板娘,下起手來會這么狠。
“看傻眼了?”郭毓珍找酒保將地上的酒瓶渣子清理干凈,“女孩子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要為了那些不值得的事情讓自己喝醉,以免一失足,后悔一輩子。”
郭毓珍的話,是在指剛才的事情,要不是她出手相救,孫敏珺現在都成了餓狼口中的獵物。
“啊……”孫敏珺傻傻的點了點頭,任由酒吧里的酒保將她帶了出去。
這下計程車都不用叫了,酒保開車給送回了家。
對于酒吧里發生的暴力事件,顧客們似乎都見怪不怪了,這是毓珍小酒吧的規矩,只要在這里,就不能有咸豬手。
這方圓幾條街,都是老板娘郭毓珍罩著的。
喝酒消遣可以,干別的不行。
“熊哥,我這位準嫂子,挺生猛的。”張浩然輕笑。
關雪薇拿胳膊肘懟了他一下,讓他先別吭聲,萬一熊霸喜歡的不是這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