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療養院,有很多年紀輕輕的女孩子,萬金輝利用職務之便,不知道糟蹋了多少。
他明面說是治療,實際上是將女孩綁在床上,嘴里拿嘴塞堵住,讓她們求生無能,求死無門。
郭苒之所以知道,那是因為萬金輝曾經將魔爪伸到過她的身上,郭苒可不是真的傻,不可能任由萬金輝來殘害自己。
幾經周轉,萬金輝非但沒有得逞,反而還在郭苒的手上吃癟,脖子上的大動脈差點沒給他咬斷了。
萬金輝明明可以先打鎮定劑,當女孩們少受點苦,可他偏偏為了尋求刺激,愣是讓女孩們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侵犯。
這其中不免有幾個事后尋死的,當然并沒有成功,精神病也更加嚴重了。
“你、你這個小雜種,你給我住口!”萬金輝沒想到自己做的丑事,就這么被當眾揭開了,頓時臉色通紅,顫巍著手指向郭苒。
“畜生東西,你活著浪費空氣,死了都浪費土地!怎么不挖個坑給自己埋了!”
郭苒罵起人來都不帶打結巴的,要不是殺人犯法,她非得手刃了萬金輝。
“你們敢在療養院鬧事,今天誰也別想走了!”萬金輝發了狠,直接在對講機里跟安保室通上了話。
很快,安保室的員工就小跑著過來。
一群人大概有十六七個,全都五大三粗的。
“萬金輝,你什么意思!”郭毓珍質問著。
“我能有什么意思,你們可都是精神病患者,我要把你們留在這里看病,不能出去危害社會!”萬金輝笑的猖狂,這里的安保員都是訓練有素的,他們就是插翅也難飛。
療養院只有一個出口,萬金輝已經命令全部封鎖上了。
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哪怕是把這幾個人滅口也在所不惜。
不過郭毓珍這個小娘們兒,他要留著好好享受。
“你敢!萬金輝我可是帶著人來的,我要是不出去,他就會給安保署打電話。”郭毓珍說的是在療養院門口等著的小小池。
不過她心里多少還是沒有底的,畢竟這療養院可是顧氏集團的企業。
現在的安保署,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充滿正氣的地方了。
“安保署?安保署算個什么東西,我們董事長一句話,安保署的署長就得給董事長跪下擦鞋。”萬金輝說的也是事實,畢竟顧振霆在魔都的地位,是誰都不能撼動的。
張浩然很淡定,他掏出手機給顧振霆發去了一個微信,幾乎就是一秒鐘的時間,顧振霆的視頻就發了過來。
“噔噔噔噔瞪——”
微信視頻的聲音響起。
“呵,你還有閑心聊微信,聊吧,等以后你就沒機會了。”萬金輝抱著膀子,得意的看著張浩然。
現在的他就認為眼前的幾個人,是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一會了。
張浩然點了一些綠色的接聽鍵。
“浩然,什么情況啊。”
聽到這個聲音,萬金輝腦瓜子翁的一聲,眼珠子瞪得老大。
“也沒什么事兒,就是我現在人在療養院呢,這有個醫生,要把我跟熊哥當成精神病關起來。”張浩然撇了撇嘴。
顧振霆頓時就炸了,這不是騎在他脖頸子上拉屎么。
“你把視頻對過去!我看是誰膽子這么大敢欺負我兄弟!”顧振霆在電話那頭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