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霸跟郭毓珍正式在一起了,兩個人談對象了,而熊霸想要的,是跟郭毓珍結婚。
兩個人經過深吸熟慮后,拿著戶口本去安保署登記了。
結果竟然是郭毓珍是已婚的。
“同志,麻煩你搞清楚啊,我什么時候結婚了!”嘴上雖然這么說的,但郭毓珍心已經沉下去了,因為她知道霍朗拿的那本結婚證是真的。
“女士,你自己結沒結過婚不知道嘛?微機上顯示你二十年前就已經跟霍朗先生領過結婚證了。”辦證的保署員態度并不是很好。
郭毓珍嘆了口氣,有理沒處說,因為她手上沒有任何能證明霍朗是個曾經死亡的人。
為了跟霍朗徹底撇清關系,她把有關霍朗的一切都燒掉了,照片、以及那本二十年前跟霍朗一起領過的結婚證,還有霍朗的死亡證明書。
唯一的證據,就是郭毓珍戶口本上配偶寫著喪偶。
“同志,你看看我的戶口本,我怎么可能是已婚呢。”郭毓珍已經冷靜不了,直接將戶口本遞給了那個保署員。
保署員拿著戶口看了一下,眉頭緊皺,“女士,這可能是有什么錯誤的地方,你現在確實是已婚的,我建議你還是更換一個戶口本比較好。”
熊霸算是看明白了,這霍朗是買通了安保署,不管事實如何,這張結婚證就必須認了,郭毓珍就是已婚。
作為熊氏酒店老板,熊霸是認得安保署署長連鴻禧的。
他直接掏出手機給連鴻禧打去了電話。
“喂,哪位。”
“連署長,我是熊霸,找你有些事情,你現在人在署里嗎?”熊霸沒時間磨嘰,他現在就想跟郭毓珍打結婚證。
“熊老板啊,在呢在呢。”連鴻禧見是熊霸,態度頓時好了起來,與剛接電話的時候判若兩人。
“我現在人在民辦室,你來下一趟吧。”
熊霸掛了電話,連鴻禧也來不及多想,趕緊就到了民辦室。
“署長好。”見連鴻禧進了屋,辦證的保署員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不知熊老板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連鴻禧沒有理會保署員,而是朝著熊霸說道。
“連署長,我跟我女朋友想打結婚證,你們署里竟然說她已婚,你看這事兒怎么辦吧。”熊霸本來不想用身份壓人,但現在沒有別的辦法。
連鴻禧立馬到電腦前,在為微機里查了一下,發現郭毓珍的配偶竟然是霍朗,頓時臉色十分凝重。
“熊老板,這……”連鴻禧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霍朗可是他的頂頭上司,郭毓珍的結婚證一看就是霍朗的手筆,他得罪不起啊。
“到底怎么回事,毓珍他的前夫十年前就死了,是安保署給開的死亡證明,現在又憑空冒出來,你們必須給個解釋。”熊霸整個人都不好了。
如果說霍朗的勢力,要比他還大的話,那就不好辦了。
明明說要保護毓珍母女倆的。
“熊老板,不是我不給你解釋,而是郭女士確實是已婚的。”連鴻禧是個老油條,他知道哪頭輕哪頭重。
熊霸是不能隨便得罪,可他更不能違背霍朗的意思。
“放他娘的屁,你們安保署開出去的死亡證,現在就能不承認了?”熊霸第一次覺得這么無力,霍朗到底是個什么來頭,竟然讓連鴻禧這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