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然點了點頭,這種小病對他來說就是毛毛雨,可他不想讓趙國富輕而易舉的就好起來。
必須用這件事給趙國富一個教訓,不然他會縱容鄧大芬母女倆吸欣梅的血一輩子。
別看現在好像挺厲害的,把人給趕出去了,張浩然知道趙國富也只是在氣頭上,等過一會保不齊就得跟鄧大芬賠禮道歉。
窩囊了半輩子,怎么可能脊梁骨說直就能直起來。
“浩然,只要你能把我爸爸治好,要多少錢都行!”欣梅金豆子一顆顆掉進張浩然的手心里。
張浩然并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的人,可他就是看不慣世間疾苦。
“我能治,但是有些話我必須要說清楚,以后你賺的所有錢只能給我,才能夠支付這筆費用。”張浩然攤了攤手。
話音剛落下,病房的門就被人踹開,鄧大芬從外面沖了進來。
“不行,我不同意!”
趙欣梅掙的錢都給這個臭小子了,以后誰還給她錢花了,“趙欣梅,你在哪認識這個騙子的,我告訴你,我不同意他給你爸治病,要是出了好歹你負得起責任嘛!”
剛才母女倆出了病房也沒走遠,一直都在病房外偷聽著。
張浩然等的就是這一茬,“欣梅,我不強求,怎么選看你自己。”
“就按你說的辦吧。”欣梅沉下心,還是想讓張浩然用中醫試試,就算治不好,總歸也是治不壞的。
畢竟現在已經這么嚴重了。
“不行!”鄧大芬還在阻攔著,但是被趙欣月給拽住了,她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盤。
“媽,既然欣梅這么堅持,就讓她這個朋友試試吧。”趙欣月給鄧大芬使眼色。
趙欣月跟醫生了解過趙國富的情況,他現在就等用于是靠藥物來續命。
如果出了什么好歹來,那鄧大芬也有說辭賴上趙欣梅。
她是盼著趙國富能死的。
張浩然懶得管趙欣月肚子里的花花腸子,直接從自己拎著的小箱子里拿出了一個布包。
展開后是長短不一的銀針。
他走到病床前,快速的將銀針扎在趙國富的穴位上。
血脈開始流通,趙國富覺得身體里有股暖流,十分舒坦。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病房內開始蔓延出一股惡臭的味道,趙國富的皮膚開始往出滲著一股黑色的粘液,臭味就是粘液散發出來的。
趙國富自己都被熏得干嘔。
“堅持住,動了就白費了。”張浩然呵斥住趙國富。
其實這種病對于張浩然來說根本不用施針,只需要一個藥丸就能徹底根治,但是張浩然不想浪費在趙國富這種人身上。
前陣子在魔都他已經浪費了幾顆藥丸,現在想想倒是有些不值得。
張浩然只覺得煉制藥丸對他來說輕而易舉,卻忘記了藥丸需要的原材料并不是那么好獲得的,有錢都買不到。
所以現在能不用盡量就不用了。
趙國富被張浩然一聲呵斥,也只能忍耐,因為他確實覺得有效果,身體沒有那么沉重了。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張浩然才抬起手將銀針一根根按照順序拔了下來。
“去洗手間給他放洗澡水,洗掉身上的臟污。”張浩然朝著鄧大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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