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醫生,這肯定是搞錯了,要真是他治好的,趙欣梅為什么不早點把他帶過來給國富治病,國富至于在醫院做那么多次透析嘛。”
鄧大芬可不是心疼趙國富,而是心疼透析的錢。
一天就要兩萬多,才多久就花了十幾二十萬了,足夠在村里蓋一座三層小洋樓了。
“我跟欣梅才認識一個星期,剛剛了解她父親的情況。”張浩然攤了攤手,給莊沛公父子倆好心解釋了一下情況。
他不是什么多管閑事的人,只是單純看不慣鄧大芬而已。
那眼珠子都恨不得扣進莊沛公的身上了,還有趙欣月,這秋波送的一波又一波,巴不得讓人知道她喜歡莊修勇。
這母女倆都絕了。
趙欣月喜歡莊修勇就算了,男未婚女未嫁,喜歡誰都是自由,可鄧大芬都已經人婦了,丈夫還在病床上躺著,她還能干出這種不要臉的事兒。
再說也不看看莊沛公都六十幾歲了,鄧大芬都可以做他大侄女了。
“才認識一個星期你就想要她全部的積蓄,你怎么那么不要臉呢!”鄧大芬惡狠狠地瞪著張浩然,她可沒忘記昨天張浩然提出來的條件。
以后欣梅掙的錢,全都歸張浩然所有,鄧大芬跟趙欣月就沒了吸血的對象。
“那又怎么了,跟你有半毛錢關系嗎?”張浩然撇撇嘴,熱衷于懟鄧大芬。
“怎么沒關系,我可是欣梅的媽,她掙的錢就該孝敬我跟她爸的,你算個什么東西還想把她的錢給拿走!”整個病房里都在回蕩著鄧大芬的嘶吼。
媽?
就憑她也配!
“你少了個字,是后媽,別說現在趙國富能動,就算真的到了不能動那天,也是該你伺候的。”要不是看欣梅可憐,張浩然真不愿意管趙國富的死活。
實在是太讓人氣憤了。
都說有了后媽就有后爹,這話不是騙人的。
鄧大芬嫁給趙國富以后,哪還有欣梅一天好日子過。
腎衰竭也是自己作出來的,如果不是欣梅孝順,趙國富指不定被鄧大芬在村里后山隨便挖個坑給埋了。
“我呸,還讓我伺候,門都沒有!”鄧大芬啐了一口唾沫,被張浩然懟的忘記了眼前站著的都是誰。
雖然莊修勇已經在盡量掩蓋自己嫌惡的眼神,但還是被趙欣月給捕捉到了,她暗道不好。
“媽,你在說些什么啊!”趙欣月拽住鄧大芬的胳膊,手指甲突然用力,陷進了鄧大芬的肉里。
鄧大芬吃痛,直接甩開了趙欣月,“你掐我干什么,你瘋了啊!我可是你媽!”
其實鄧大芬真的沒用一點力,只是輕輕地拂了一把,畢竟趙欣月可是她最疼愛的女兒,從小就捧在手心里的。
誰曾想趙欣月就順勢摔倒在地上,眼淚都在眼圈里打轉,“媽,這里是醫院,你不要再鬧了好不好。”
話里,多少帶著無可奈何的意味,讓人心生憐愛。
“鄧女士,這里是醫院,如果你在吵鬧的話,我就只能讓護士請你出去了。”莊修勇并沒有紳士的去扶趙欣月起來,只是開口警告鄧大芬不要在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