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剛利用自己的人脈,將夜薔薇的重新開張的消息散播了出去,有不少來捧場的人。
夜薔薇不像蘭亭雅閣,消費水最低都要在二十萬以上。
這里分出了中等消費跟高等消費,平均五萬到五十萬區間,風評很好。
而且這里的陪酒女也不比蘭亭雅閣差,各有特色。
雖然價格不算高,但高級會所還是得有高級會所的樣子,依舊是會員制度,只是不會要求個人資產的標準線。
許明剛跟上官憐的,都是這個行業的老油條,一個主外一個主內,可以說是強強聯合,把蘭亭雅閣的會員也撬來了三成左右。
少了三成的會員,營業額明顯降低不少,許明珠不敢讓老板知道,就暫時自掏腰包將差額給補上了。
拆東墻補西墻,終究是無力的。
夜薔薇的CEO是許明剛這件事,很快就傳進了許明珠跟許明強姐弟的耳朵里。
姐弟倆恨得直牙癢癢。
“大姐,許明剛他是存心跟我們過不去了!”許明強現在恨不得把許明剛給大卸八塊。
撬他的墻角,搶他的兒子都不算,現在還要跟蘭亭雅閣對著干!
“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連心都被狗吃了!”許明珠也十分氣憤。
這兩個月她是自掏腰包補上了差額,都差額在日漸增多,再這樣下去她就徹底沒錢了。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如果讓老板知道,可能工作都保不住了。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眼下要緊的是想個辦法解決。”許明強陷入沉思,他必須要把許明剛這個麻煩給解決掉。
許明珠一頭霧水,“他現在連我的電話都不接,根本聯系不上,他是一點都不顧我們的姐弟情義!”
電話不知道打了多少遍,都被掛斷了,許明珠不傻,知道她是被拉黑了。
只是沒想到許明剛會這么決絕。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這世上誰都有資格說許明剛,唯獨許明珠沒有資格。
她利用自己的人脈關系,要逼著許明剛走投無路來跟她道歉的時候,怎么不說說自己有多絕情。
“他不接電話,那我們就去找他!”許明強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一切被毀掉,他必須要跟許明剛當面對峙。
“明強,還是我自己先去吧。”
許明珠想了想,還是自己去比較好,畢竟現在許明剛跟許明強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要是一言不合打起來就不好了。
……
夜薔薇的保安不像蘭亭雅閣那么仗勢欺人,不是會員就要被攔住。
許明珠見自己很順利的就進來了,眼里充滿著不屑,到底是上不得臺面的地方,連保安都這么懶散。
到了前臺,許明珠直接挑明了來意,前臺小姐沒有像之前的戴西一樣,而是在詢問許明珠的名字后,直接給24層許明剛的辦公室打去了電話。
“許總,有位姓許的女士找您。”
許明剛的眉頭緊皺,他就知道許明珠會坐不住來找他。
當然是不想見的,但許明剛還是說道,“讓她上來吧。”
得到了前臺的允許,許明珠直接坐著電梯上了24層,許明剛辦公室的門打開著,許明珠進來很不客氣的就坐在了椅子上。
“許明剛,你到底想干什么?”許明珠開口就是質問。
“沒想干什么,就是在爭口飯吃而已。”許明剛攤了攤手,他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態度,所有也沒什么好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