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德庸最近這陣子一直都在蘭亭雅閣,他在考慮撤掉許明珠,當初提拔許明珠上來,也是因為她很精明又聽話。
可經過這幾年細致的了解,溫德庸才發現自己錯把魚目當成了珍珠。
真正精明的人是許明剛。
許明珠說要跟溫德庸借錢的時候,溫德庸笑了。
他就沒聽過這么好笑的笑話。、
“你想借多少?”
“三千、三千六百萬。”
在溫德庸面前,許明珠總感覺有種無形的壓力,為了救弟弟的命,她只能用著頭皮說道。
“許明珠,我憑什么相信你有能力償還我。”溫德庸的臉陰沉著。
這個賤女人,還有臉跟他借錢!
“我……我知道你喜歡我,只要你能借我這筆錢,我愿意做你的女人,一輩子伺候你。”許明珠說的異常肯定。
溫德庸愣住,這女人哪來的勇氣跟膽子?
“老板,就當是我求求你了,現在只有你能救明強的命了,我就這么一個親弟弟,沒了他我也活不下去了!”
見溫德庸沒說話,許明珠就以為自己的話讓他動容了,直接哭了起來。
“只有一個弟弟?那許明剛呢?”溫德庸聽出了許明珠話里的不對勁。
“他只是我堂叔家的孩子,被我爸媽收養了,那個白眼狼,非但不感激,現在被夜薔薇的老板上官憐給包養了,跟我和明確作對!”
許明珠恨不得把許明剛給大卸八塊。
“出去。”溫德庸面色陰冷,已經一秒鐘都不想看見許明珠了。
許明珠一臉懵,不懂溫德庸是什么意思。
“你被開除了。”溫德庸一開始把許明珠調上來,單純的欣賞她的辦事能力。
雖然許明珠長得還算可以,但是她已經三十歲了,溫德庸就算找情婦,也不會找這種。
“老板。”
許明珠都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好端端的,溫德庸就算不借錢,可為什么要開除她。
一個煙灰缸直接朝著她扔了過來,許明珠躲開了,但還是被掛到了耳朵,煙灰缸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滾出去!”溫德庸多看許明珠一眼都覺得惡心。
他當初竟然看走了眼,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也配做蘭亭雅閣的CEO。
……
眼看著就要到十二點了,許明珠真的抽不到錢,渾渾噩噩的走到了夜薔薇,將僅剩的希望寄托在了許明剛身上。
“明剛,我求求你救救明強吧!”許明珠在地下車庫已經等了一天了,見許明剛出來,直接就跪在了他的面前。
“許明珠你干什么!”
許明剛整個人都不好了,直接將許明珠從地上拽了起來。
“明強他真的危在旦夕了,我籌不到那么多錢,我知道你跟張浩然關系好,就說兩句好話,讓他給明強治病吧。”許明珠哭的十分凄慘,她實在是弄不到八千萬。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許明剛是聽懂了,原來是許明強的病惡化了。
一個月前張浩然就說過這個問題,是許明強自己不聽,還要埋怨張浩然要的診費高了。
“明剛,我知道你怨我這些年偏心明強了,可再怎么說他也是我們的弟弟啊,你不能見死不救!”許明珠知道許明剛吃軟不吃硬,為了救弟弟,她也豁出去了。
“別哭了,我會跟浩然說的。”許明剛擺了擺手,實在被煩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