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然不能進女生宿舍,直接把趙欣梅抱到了自己的公寓。
學校洗手間的溫度實在太陰涼,渾身濕透還受了驚悚,趙欣梅的情況有些不太好,額頭開始發熱。
“欣梅,我先把你的衣服給脫了洗個熱水澡。”
現在已經濕氣入體了,在不處理話的,以后會落下病根的,張浩然也沒工夫管什么避嫌了,直接給趙欣梅的衣服脫了,洗了個熱水澡。
找了自己的襯衫給趙欣梅換上,又用銀針將體內的濕氣給逼了出來。
“額……”
趙欣梅醒來的時候,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猛的從床上做了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凈的襯衫,里面完全真空了。
當她扭過頭,發現躺在窗沿上的張浩然時,松了口氣。
好在不是被別人帶回家了。
“你醒了?”張浩然覺不叫輕,身邊有點聲響他就會醒了。
趙欣梅臉色燥紅,低著頭說道,“昨天的事情謝謝你。”
她當然知道張浩然不會趁人之危,她還記著自己的衣服濕透了,還沾上了血跡,換下來也是無奈之舉。
“我給你請假了,你安心在這住兩天吧。”趙欣梅現在的精神狀態很不好,需要時間靜養一下。
至于欺負她的人,張浩然是不會放過的。
“好。”趙欣梅的成績一向很好,休息兩天并不能影響到她的學分,而且她也很聽張浩然的話。
到了學校,張浩然直奔新聞傳播系,他已經通過監控知道陷害趙欣梅的人是誰了。
沈跟趙欣梅一個系,系花孔嬌嬌,老爸是校董,也是沈澤遠的青梅竹馬。
教室里老師正在上課,張浩然直接踹門就走了進來。
‘咣當’一聲,門發出很大的聲響,嚇得老師一激靈。
“這位同學,你是哪個系的,怎么這么沒禮貌!”老師怒斥張浩然。
張浩然直接無視了老師,直奔第一排坐著的孔嬌嬌。
“是你做的吧。”張浩然像盯著死人一樣盯著她,眼里充滿了危險。
孔嬌嬌打了個冷顫,強裝鎮定,“什么是我做的,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同學我們在上課,請你出去好嘛。”
她當然明白張浩然說的是什么,她不承認,又沒有人看見,憑什么說是她做的。
張浩然可不管孔嬌嬌的心思,直接伸手拽住了她的頭發。
這一舉動,直接嚇壞了系里的學生。
“張浩然,你想做什么,快放開嬌嬌!”系里的學生都是認得張浩然的,見他抓住了孔嬌嬌的頭發,不知道誰說了這么一嘴。
“就是啊,張浩然你也太垃圾了,怎么能打女生呢!”
……
學生的議論紛紛沒有影響到張浩然,他自己死死的抓著孔嬌嬌的頭發,那個手勁能把孔嬌嬌的頭皮揪掉了。
“孔嬌嬌,后天十二點,我要聽見你在廣播里的道歉,否則后果自負。”
張浩然已經查清楚了,那些黑趙欣梅的帖子,有一半都是孔嬌嬌雇人發的。
只是打幾下,難以消除張浩然的怒火。
他要孔嬌嬌身敗名裂,瓦解她所有的驕傲,讓她嘗嘗那種滋味兒,如果孔嬌嬌不照做,那就不能怪他手段狠了。
張浩然松開了孔嬌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