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疏散開。”莊修勇冷靜下來,顯然同學們散開,這么圍在一起,空氣就會變得稀薄,病人的情況只會更加危險。
同學們都趕緊騰出了地方,生怕這人死在大堂里。
最頭疼的無疑是沈澤遠,舞會是他舉辦的,如果死了人的話那所有的責任都需要他來負責了。
“師兄,情況怎么樣?”沈澤遠見莊修勇一直沒有餐區急救措施,實在沉不住氣問道。
盛都大學雖然在市中心,但最近的醫院來來這里也需要十五分鐘的路程,就怕撐不到救護車趕過來。
不能再耽誤了,必須采取急救措施。
“掰開他的嘴。”張浩然眉頭緊皺,開口朝著莊修勇說道。
他不是什么醫者仁心,只是不想讓趙欣梅親眼看見有同學死在她面前。
“張浩然,你一個考古系的搗什么亂,現在不是你逞英雄的時候!”沈澤遠顧不上紳士風度,直接懟了他。
這人要是死了,那他的臉上就抹黑了。
張浩然沒有關沈澤遠,幾步上前直接掰開了犯病學生的嘴巴,不知道從哪找來的帕子,塞了進去。
隨后他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布包,展開后一面還是那一套銀針,直接拿出一根插在了學生的心口處。
“你做什么!”沈澤遠被嚇了一跳,趕緊上前阻止他。
“澤遠你別動!”莊修勇也看出了貓膩,直接拽住了沈澤遠,他認出了張浩然,頓時松了口氣。
有張浩然在,這個學生有救了。
“師兄,他會害死人的!”沈澤遠不知道張浩然的實力。
真以為拿出幾根銀針來,就成了神醫了。
“澤遠!”莊修勇見沈澤遠一直鬧,很容易打擾到張浩然救人,直接開口訓斥。
張浩然的動作很快,他一針下去,那學生就不再抽搐了,就連紫紅的臉也在慢慢恢復血色。
第二針扎上,手上跟脖子上的紅疹子,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很快,學生醒了。
張浩然將銀針拔了下來,學生一臉懵,看著這么多人注視著自己,突然想起來剛才心臟病突然了。
而且還過敏了。
“心臟病加癲癇,還有過敏,你再不注意自己的身體,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張浩然擦了擦銀針放回了布包里,沒好腔的說道。
自己的身體都不愛惜,誰又會替你去注意。
“是、是你救了我?”學生顯然是認得張浩然的,畢竟可是論壇上的風云人物。
張浩然不是考古系的學生么,怎么還會醫術。
“運氣好而已。”張浩然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要不是怕死人嚇到趙欣梅,他真不會出手。
張浩然的話讓人產生了誤會,他是說學生運氣好。
而在別人的耳朵里就成了瞎貓碰見死耗子,是張浩然運氣好,誤打誤撞救了人。
沈澤遠的心始終都在揪著,他就說張浩然怎么可能會醫術,原來就是瞎搞的。
“張浩然同學,下次你不要在這么莽撞了,在場有很多醫學系的學生。”沈澤遠話里沒有責怪張浩然的意思,但還是說張浩然做事太過于沖動,不考慮后果。
他這么一提,導致了許多醫學系學生的不滿。
“莊學長還在呢,哪輪得著他出來搶風頭啊!”
“就是唄,萬一這人要是沒給救回來,死了還不得沈澤遠攤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