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還是等一等吧,老四他昨天就去魔都請神醫過來了,看著時間差不多該回來了。”趙家的三女兒趙敬淑開口道。
趙敬賢算是看明白了,現在老爺子倒下了,就全都聯合起來想把他給踩在腳底下。
在這個家里,沒有一個人是跟他統一戰線的。
“等什么等,爸的情況還能等嘛。”趙敬賢斥責了妹妹一句,直接朝著張浩然說道,“張先生,你就只管給我爸瞧著。”
張浩然也明白,在這臥室里,除了趙敬賢,沒有人希望趙甫能好起來的。
就當他想上前的時候,被趙敬德的兒子給攔住了,趙樂楓瞪著張浩然,“我三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見嘛,我爸已經去請神醫過來了,你算是個什么東西,哪來的滾回哪去!”
趙樂楓話音剛落下的功夫,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房門被推開,趙家幺兒趙敬德急急忙忙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身后還跟著一個中年男人。
“快!趕緊讓開,張神醫來了!”
趙敬德像沒看見趙敬賢一樣,將他給推到了一邊,把那位姓張的神醫給請到了床邊,“張神醫,你快給我爸看看。”
張神醫留著一縷山羊胡子,左手摸了摸胡子,右手背在身后,一同進來的,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他的身上挎著一個木質的藥箱子,看樣子已經是藥童。
“脈枕。”張神醫眼睛微微瞇著,朝著身后的藥童說道。
藥童忙把箱子打開,從里面取出來脈枕墊在了趙甫的手腕下面,張神醫伸出手給趙甫探脈。
摸了有一分鐘左右,張神醫才把手放下,滿臉凝重。
“張神醫,我爸他怎么樣了!”趙敬德焦急的問道。
趙樂煦安靜的坐在另一邊的床頭位置,只是冷哼,要不是學習過演戲,他都被趙敬德這幅樣子給騙過去了。
“唉……”
張神醫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晚了,趙家主已經是十幾年的頑疾了,如今病魔入體,已經藥石無功了。”
“你們若是早點把老朽請過來,興許趙家主還能有一線生機。”
話音落下,趙家幾個孫子輩的全都跪在了趙甫的床前哭了起來。
“爺爺!你不能就這么死了啊,你還沒看見我結婚生子啊!”趙樂南哀嚎著,干打雷不下雨,不見一滴眼淚。
趙樂嫣也沒好到哪去,硬擠出來幾滴眼淚。
至于趙敬德家的趙樂楓跟趙樂姿,哭的比誰都壯烈。
剩下的就是趙敬淑家的女兒趙樂純,也象征性的在一旁抽泣著。
“行了,哭什么哭,老爺子還沒死呢!”趙敬賢被吵得煩死了,這也是他為什么不愿意在臥室里陪著,而是留下趙樂煦,自己跑后花園去躲清靜的原因。
幾個小輩嘰嘰喳喳的,對長輩一點教養都沒有。
老爺子昏迷不醒,一個個的都原形畢露了。
“大伯,我知道你怕爺爺死了,就失去了公司的繼承權,可現在爺爺這樣,你能不能不要在這里鬧了。”趙樂純說道。
趙樂純是趙敬淑跟上門女婿生下來的孩子,因為那個上門女婿是西醫,趙甫恨屋及烏,連帶著這個上門女婿也不喜。
人家也不圖趙家的財產,就是單純的愛著趙敬淑,趙樂純剛生下來的時候,他父親就提出搬走,卻被趙敬淑給嚴厲的拒絕了。
趙樂純的父親失望之極,給孩子取單字一個純,就選擇跟趙敬淑離婚。
這些年趙敬淑一直賴在趙家別墅不走,趙樂純也是在這里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