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趙敬德拽了拽湯萍,臉色十分難看。
最為趙家最小的老幺,趙敬德一直都是被溺愛的,最疼他的人就是大哥趙敬賢。
當然趙敬賢也有嚴厲的時候,尤其是在真的生氣的時候特別可怕。
趙敬德長這么大,四十好幾了,也就只看見過一回趙敬德生氣的時候,正是現在這幅神色。
“張先生,你能給樂煦接上嗎?”趙敬賢沒有理會湯萍,這筆賬他會慢慢算。
張浩然點了點頭,“可以。”
接骨而已,并不難。
比起中醫接骨,西醫開刀接鋼板,看似少了很多痛苦,但術后的恢復很麻煩,而且身體上還會留疤。
只要不是粉碎性骨折,中醫接骨都還是比較方便的,這就是剛接骨的時候,那種痛感一般人承受不住。
趁著趙樂煦閉眼睛的功夫,張浩然快準狠的‘呱嗒’一聲,將他的斷骨給接上了。
“嘶。”
趙樂煦只是疼的抽了一口冷氣,就再沒吭一聲,不得不說忍耐力真的很強。
“好了,可以站起來了。”張浩然拍了拍趙樂煦的胳膊,讓他站起來。
趙樂煦一直都沒昏迷,從樓梯上摔下來怎么會不疼,只是閉上眼睛緩解一下痛感而已。
“樂煦,是你自己踩空摔下來的,還是誰把你推下來的。”趙敬賢開口詢問。
湯萍的手都死死地攥著,生怕趙樂煦說是她推的。
“我背對著,沒看到。”
這話一出,湯萍頓時松了口氣,可緊接著趙樂煦的話,又讓她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有人推了我,當時我背后只有四叔四嬸跟趙樂楓。”
湯萍腦子一熱,當即就懟道,“你說被人推的就是推的了?我們家三口人跟你無冤無仇,沒事推你干什么!”
這個態度,也恰恰證明了動手行兇的人是誰。
“老四,既然這么合不來,那就搬出去住吧。”趙敬賢眼神閃過一絲痛意,開口讓趙敬德一家人搬走。
一直在臥房門口看戲的趙樂姿不干了,“大伯,你這話就不對了,這里是趙家老宅,我們還沒分家呢,爺爺也還沒死,你就迫不及待當這個家了?”
“就是啊,大伯,爺爺他還健在呢,這個家能做主的只有他,你憑什么趕我們出去,那我還說跟趙樂煦合不來呢,怎么不是你們搬走!”
趙樂楓也沒大沒小的頂撞趙敬賢。
在趙家別墅住著,吃喝都是大房出的,平日里開車也都是幾房換著開,要是搬走了,一年得多出多少開銷來。
“我趙敬賢說話,什么時候輪到你們小輩插言!”趙敬賢的臉色鐵青,“滾回去呆著,這里沒你們說話的份兒!”
這大概是趙樂楓兄妹倆長這么大一來,第一次聽到這個大伯罵人。
以至于讓兩個人覺得趙敬賢沒有脾氣。
“大哥,都是一個人,何必搞得那么生份呢!小楓跟小姿年紀還小不懂事,還不趕緊給你們大伯道歉!”趙敬德看出來趙敬賢是認真的,當即整個人都不好了。
要是這會頂峰上,保不齊就真的被趕出了趙家別墅。
趙敬德帶著一雙兒女下來給趙敬德賠不是。
“大伯,我們錯了。”趙樂楓跟趙樂姿不情不愿的給趙敬賢道了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