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大芬看著二十萬的支票,非但沒有高興,反而板著一張臉。
“二十萬就把你給收買了!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薛仁義在老家呆慣了,這還是第一次到盛都這么大的地方。
在村子里,二十萬已經是比巨款了,可以蓋一座小洋樓在買一輛小轎車了。
“你啥意思?”薛仁義一聽鄧大芬這是話里有話,頓時充滿了疑惑。
“你不知道趙國富住院的時候,一天的開銷就兩萬多,你這二十萬,還不夠他十天的藥費錢呢!”鄧大芬撇了撇嘴說道。
“啥!”薛仁義驚呼,沒想到趙國富那個病那么砸錢。
“你剛才怎么不說啊!”
看著手上二十萬的支票,薛仁義頓時就覺得不香了,既然趙新梅那小妮子那么有錢,二十萬又算個屁。
難怪電視劇里這種橋段,張口就是一兩百萬的。
合著這大城市里真都是有錢人!
“我倒是想說了,你也沒給我機會說啊!”鄧大芬也是憋氣,誰知道薛仁義突然就跟趙新梅要錢了。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趙新梅都走了。
“不行,不能就這么算了!”薛仁義的花花腸子才多著。
他想著既然趙新梅能拿二十萬,拿二百萬也一樣能拿才對。
“那還能怎么辦,這里的保安根本不讓我們進去。”鄧大芬也是一臉的不甘心。
在老家,鄧大芬仗著是村長的女兒,明目張膽的偷漢子,跟薛仁義滾到了一個被窩里。
趙國富窩囊一輩子了,病都被治好了,本來想著離婚,可村長兩句話就把他堵得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兩個人在一塊過了十一二年,鄧大芬跟薛仁義的聯系就從來沒斷過。
這不前陣子鄧大芬跟薛仁義在老家的鎮里賭錢,還把趙家的房子給抵押進去了。
追債的人進了村,鄧大芬就卷走了趙國富僅剩的棺材本,跟著薛仁義跑到了盛都。
鄧大芬來投靠趙欣月,也根本聯系不上人。
她又給趙欣梅打電話,結果也是空號。
盛都的開銷不比小農村,在這里開一間最便宜的旅館都要三百起步。
再加上吃吃喝喝,兩個人一天的開銷就得五百多。
趙國富的棺材板也就七八千塊錢,在旅館十幾天最后因為付不起房費被老板趕了出來。
走投無路之下,鄧大芬只能想辦法掙點錢,薛仁義吃軟飯習慣了,當然是指望不上的。
可在盛都找個工作,連飯店的刷碗工要求都很高。
夜薔薇最近在招清潔阿姨,月薪有八九千塊,加上提成加班費,有一萬多,鄧大芬就想著來這里碰碰運氣。
誰知道就遇到了蔡小布。
鄧大芬說話難聽,小布也沒慣著她,直接讓保安把人轟出去了。
“不讓我們進,難道還不讓等嘛。”薛仁義自以為聰明,“咱倆就在這守株待兔,不信他們不出來了!”
……
夜薔薇被許明剛跟上官憐經營的很好。
外人并不知道張浩然的存在,不過夜薔薇的員工都明白有一個不常露面的張總。
而張總才是夜薔薇真正的老板。
趙欣梅幾個人剛從電梯出來,迎面就撞上了一個人。
“沒長眼睛啊!”被撞得女人一臉的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