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不是想買大房子嘛,咱們手里現在已經沒有什么錢了,不跟大伯說的話,就得賣了你的包包跟首飾了。”
趙樂純也不是嚇唬趙敬淑,而是擺在眼前的事實。
趙敬淑有百分之五的股份,一年的分紅能拿到三千萬,她喜歡買奢侈品,三千萬揮霍的很快,用不上兩個月就花沒了。
倒是趙樂純自己攢了點私房錢,有三四百萬。
后來趙敬淑學聰明了,想買什么東西都不自己花錢,就跟趙敬賢撒嬌,讓他給買。
可就算是這樣,三千萬也才將將夠趙敬淑半年的開銷,如今正是盛夏,去年的分紅前趙敬淑已經花的差不多了。
搬出去之后,在買個房子,趙敬淑吃飯都沒有錢,只能變賣自己的包包跟首飾了。
“不行,不能賣!”
“那就賣車吧。”趙樂純知道她媽肯定不會賣的,就是故意激她。
趙敬淑名下有三四輛豪車,都最低二百萬起步,最貴的一臺花了七百多萬,也是趙敬賢給她買的。
“不行!”
“媽,你不賣包也不賣首飾,車子也舍不得,還不想去求大伯,那我們喝西北風吧。”趙樂純也故作生氣的不搭理趙敬淑。
激將法對趙敬淑很管用,她直接起身出去,跑到了一樓趙敬賢的臥室門口。
沒有敲門,直接推門就走了進去。
趙敬賢不悅的皺起眉頭,“敬淑,你有什么事嗎?”
“大哥,爸他就給拿三百萬,根本就不夠買房子的。”趙敬淑也沒覺得不好意思,直接開門見山。
“你跟小純兩個人,買一個小別墅夠用了。”
盛都的房價雖然貴,但在普通的別墅區買一棟,三百萬也足夠用了,趙敬賢作為一個開發商,對于這方面還是很清楚的。
“我不要去買郊區的,那里太遠了,我跟小姐妹打牌都不方便。”
趙敬淑在貴婦圈里有幾個牌友,平時聚在一起就是攀比。
她要是在郊區買別墅,傳出去還不得讓人笑話死。
“敬淑,你也老大不小了,平時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別總惦記玩兒牌,小純都十七歲了,你得給她做個榜樣。”趙敬賢很無奈,幾年來這個妹妹玩牌輸出去的就有六七百萬了。
“你說那么多,不就是不想給我拿錢嘛,我一個女人家,帶著孩子有多不容易,爸現在還要趕出去,不是想活活餓死我嘛。”
趙敬淑那股子跋扈勁兒又上來了,“小純再怎么樣都比樂煦強,給趙家丟人都丟到整個華夏去了!”
“你閉嘴!”
這話無疑不是在趙敬賢心里扎刀子,他的兒子已經死了,現在活下來的人是趙欣佑。
他不是趙家的孩子,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自由,恢復記憶以后,愿意繼續隱瞞真相,趙敬賢已經是沒有什么好埋怨的。
把趙樂煦的記憶灌輸進趙欣佑的腦子里,讓他以這個身份生活,也是對趙欣佑的不公。
現在這樣挺好的。
“算了,樂煦是你兒子,我說什么都沒用。”
趙敬淑突然想起自己來這的目的,話鋒一轉說道,“大哥,我找你是想讓你資助我一點錢,我現在除了爸給我的三百萬,一毛錢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