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藥童小陳趕忙朝著中年婦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大姐,跟我來吧。”
婦女也不猶豫,直接抱著孩子就跟小陳去了。
張浩然無奈的搖了搖頭,行醫不廉價,對于這種不聽勸的人,會為自己愚蠢的決定付出代價。
“大姐,浩然說是熱證肯定是熱證的,你還是聽他的吧。”莊修勇了解張浩然的實力,雖然嚴格是宋洲的徒弟,可比起張浩然還是差遠了。
就算是宋洲親自出面,醫術都不及張浩然。
畢竟在整個華夏,誰能保證自己兩天的時間就能治好腎衰竭。
“你這人怎么回事啊!”婦女接連被攔著兩次,也動了火氣。
莊修勇在盛都的名聲也不小,但他是西醫,能來國醫堂治病的人,都不會太關注西醫這方面。
所以婦女并不認識他。
“莊修勇?”嚴格眉頭緊皺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嘛!”
“嚴格,浩然的醫術了得,這孩子肯定是熱證,你診錯了。”莊修勇對嚴格一向無感,他是個很自以為是的人。
仗著自己是大弟子,對身下的師弟都過分打壓著。
“莊修勇,你一個西醫,來國醫堂摻和什么。”嚴格怒斥。
趁著說話的空檔,中年婦女趕緊抱著孩子跟小陳去了藥室。
莊修勇反應過來后想攔著,但是被張浩然制止了。
“浩然,那小女孩……”
“有我在,不會有問題。”張浩然不想多說什么,他愿意出相勸,只是看在這小女孩年幼,不想看著她遭罪。
只可惜小女孩的母親,是個不懂好賴的人。
莊修勇聽張浩然這么說,也松了口氣,他雖然是西醫,但對中醫也有些了解。
寒癥喝了治療熱證的藥,如果是成年人,會造成頭暈嘔吐,渾身像掉進了冰窟窿,興許還有一線生機。
小孩子遇到這樣的情況,就熬不過去。
可熱證吃了治療寒癥的藥,就沒那么簡單了,看似沒有問題,過了兩個小時就會七竅流血。
至于小孩就會立即渾身抽搐,二十分鐘內喪命。
中醫是個很神奇的東西,醫術不精的人,很容易把熱證跟寒癥看混,從而開錯了藥,鬧出了人命。
所以一般的中醫遇到這種情況,都會十分謹慎,可嚴格只是診了脈,沒有在做任何的觀察,就斷定是熱證。
這是極不負責任的表現。
“莊修勇,麻煩你帶著你這位朋友離開,不要在這里影響我看診。”嚴格跟莊修勇的關系一向不好。
他是瞧不起西醫的,一個老外傳過來的東西,憑什么在華夏給發揚起來。
只有中醫才是老祖宗流傳下來的本事。
宋洲是華夏的國醫,而莊修勇自詡跟宋洲是忘年交,卻還是選擇了西醫。
不過就是虛偽的人罷了。
“嚴格,我跟宋叔約好了。”莊修勇對嚴格的態度也算不上太好。
他不學中醫,只是因為中醫太過深奧,沒有那個金剛鉆,就不能去攬那個瓷器活。
“那你就老老實實在一旁等著,不要不懂裝懂。”嚴格癟了莊修勇一眼,繼續給下一個人看診。
正當他給下一個人把脈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