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然將九轉回魂針運用的十分自如,這讓宋洲佩服至極。
大約過了兩分鐘的時間,床上的莊沛娟動了動眼皮子,竟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別動。”張浩然見她想起身,直接呵住。
莊沛娟一愣,就沒敢在動。
而一旁的宋歡喜,也動了動手指,隨后醒了過來。
這讓宋洲跟莊沛公很是激動,期盼了整整二十多年,終于等到了這天。
張浩然確定母女倆沒什么問題了,才將銀針給拔了下來。
“哥……”莊沛娟緩緩開口,開口喚了莊沛公。
“哎,哥在這呢。”已經六十歲的莊沛公此刻哭的像個孩子一樣,走到了床上,緊緊握住了妹妹的手。
莊沛娟覺得自己睡了好久好久,夢里她聽見有人說話,卻并不知道是誰,也睜不開眼睛。
就在剛剛,好像有一股力量,將她從夢境中推了出來。
“哥,你怎么老了這么多。”莊沛娟看著莊沛公有些蒼老的面容,眼淚從眼角劃過。
因為腦死亡,莊沛娟陷入昏迷,二十幾年來都沒有發生過什么變化。
她與宋歡喜不同,作為成年人,她身體不會發育,也不會衰老。
“爸爸。”宋歡喜開口第一句,就喚著爸爸。
因為從出生她就在昏迷當中,所以就算醒過來,她此時的智商也如同一個新生兒。
能開口叫爸爸,已經是奇跡了。
宋洲老淚縱橫,他真的不知道讓女兒醒過來,是好事還是壞事。
“宋叔放心,小歡喜的學習能力很快,你只要給她找個私教,不出兩個月,就會像著常人一樣了。”
張浩然看出了宋洲的顧慮,開口解釋道。
他也是秉持著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則。
“那就好那就好。”宋洲也松了口氣,他不是嫌棄,也不是負擔。
而是擔心歡喜不能像著常人一樣生活,對她來說是種痛苦。
“修勇,你快過來。”莊沛公朝著莊修勇招了招手。
母子倆整整將近三十年沒有見過,莊修勇緩緩走到床邊,心里滿不是滋味。
就在今天之前,莊修勇都還不知道真相。
他甚至覺得,如果不是張浩然的出現,那他一輩子都要被蒙在鼓里了。
“媽。”莊修勇生澀的喊了一聲媽。
即便是難以接受,可也沒有其他選擇。
莊修勇從小到大他都很懂事,讓莊沛公很省心,是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
“哎,好孩子,媽對不起你啊。”莊沛娟哭成了淚人,除了愧疚還是愧疚。
看著兒子都已經這么大了,莊沛娟也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對于兒子人生中的缺失,她真的很失職。
如果當年她沒有那么任性,不顧哥哥的勸阻,毅然決然的去找嚴鴻森,就不會出了意外。
嚴鴻森那個畜生,是他害自己出了車禍。
“媽,都過去了,就不要在想了。”莊修勇安慰著莊沛娟,到底是血濃于水,骨肉親情放在那他不能無視。
莊沛娟最覺得對不起的人,還是宋洲。
是她錯把魚目當珍珠。
張浩然給莊沛娟母女倆又把了脈,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以后,宋洲幾個人才把心放在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