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打在了凌塵的腳腕子上,讓他整個人再也承受不住,直接從梯子上摔落在地。
他終于信了手下的話,是真的被打了。
雖然沒有看清是誰動的手,但凌塵心里也有了數。
“你敢對都局的人動手,你不要命了是吧!”凌塵指著張浩然怒斥著。
張浩然撇了撇嘴,一副無辜的樣子,“凌副都長說的哪里話,我一直站在這沒動啊。”
“你休想狡辯,剛才就是你說話了,動手的人也一定是你!”凌塵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吃癟。
作為盛都最年輕的副都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所有人都在拍他的馬屁。
像張浩然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凌塵還真沒遇到過。
他自打上任以來,打著都長的名義,拿了不少大企業的回扣。
嚴鴻森就是其中一個。
‘新國醫堂’的招牌,就是凌塵給頒下來的,蓋了盛都的戳,跟國醫堂沒有半點關系。
而凌塵之所以林迎美一個電話就過來了,更多的是因為林家跟凌家是世交。
嚴格跟凌塵從小一塊長大,宛如親兄弟。
林家從商,凌家從官,林父林母在世的時候,有很多地皮是靠著不正當的手段得來的,這里面凌家出了不少力。
中間的回扣也就被凌家理所應當的拿走了。
凌塵大學畢業以后,凌父就退休將位置讓給了兒子去做。
這些年凌塵貪墨少說有幾個億了。
“凌副都長是想強加罪名給公民,我也沒有辦法是吧。”張浩然攤了攤手,輕飄飄就將一頂帽子扣在了凌塵的頭上。
“來人,把他給我銬起來,襲擊都員這可是重罪!”凌塵已經氣昏頭了,全然沒有注意張浩然說了什么,只當他是承認了。
殊不知掉進了張浩然的圈套當中。
“凌塵,你知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會判重刑的。”張浩然好心提醒。
“哈哈哈哈……”
凌塵大笑著,“在盛都,我凌塵就是法律,我說誰有罪,誰就是有罪,你要是現在跪下跟我認個錯,叫我三聲爸爸,興許我就能放你一。”
都說年少輕狂,凌塵將這個詞體現的淋漓盡致。
如果遇到的是普通人,那他還有狂妄的資本,因為民斗不過官。
副都長的所做作為,只要都長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那他就是土皇帝。
可憐憐凌塵遇到了張浩然。
“我給你個機會,你再說一遍剛才的話。”張浩然聽到‘爸爸’兩個字,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本來只是跳梁小丑而已,不想去計較,趕走就是了。
可非要自己作死。
“你耳朵是聾了嘛,我說讓你跪下叫我三聲爸爸……”
話還沒說完,張浩然突然就閃身到凌塵的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凌塵的臉已經憋成了紫紅色。
他整個人都被拎了起來,兩只手死死抓著張浩然的手腕,腳還在拼命的踢著。
“你、你快放開凌塵!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嘛!”嚴格被嚇了一跳。
張浩然在他面前狂妄就算了,凌塵可是盛都的副都長。
一句話能讓張浩然把牢底坐穿。
幾個都員也懵了,沒想到張浩然會突然動手,明明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有三米多,是怎么到凌塵的面前,他們都沒看見。
張浩然散發出來的氣勢實在太嚇人,他們都不敢上前。
“凌塵,你說我是現在扭斷你的脖子,還是讓你慢慢掙扎到咽氣呢。”張浩然的眼睛微微瞇著,并不是在說笑話。
他是真的動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