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的一腳,讓嚴鴻森被迫跪在了地上。
“嚴董,都說了我們是粗人,下手沒輕重,你怎么就不聽呢。”保鏢是林迎美的人,對嚴鴻森沒有什么尊重。
嚴鴻森低著頭跪在地上,他不傻,知道自己就算起來了,也還是一樣會被打倒。
與其受皮肉之苦,不如跪著了。
“嚴董,你是不是忘了些事情。”保鏢說的是指打耳光。
“項宇,你別欺人太甚了!”嚴鴻森瞪著叫項宇的保鏢,心里十分惱火。
“既然嚴董這么不識時務,那就由我代勞了,只是我這手可能有點重,嚴董你多擔待吧。”項宇說著,就甩了甩自己的手腕。
隨后揮起了手掌,準備打下去。
“等一下!”嚴鴻森突然叫停。
“我自己來。”
項宇的手有多重,嚴鴻森剛才已經領教了,這巴掌打下去,牙都能打掉。
更何況還是打一天一夜。
“這不就對了。”項宇笑了,他還懶得動手。
嚴鴻森抬起手,抽起了自己耳光。
只是這力道,不怎么行,像拍蚊子一樣。
項宇也沒當回事,能打就行了。
“嚴鴻森,你是沒吃飯嗎?”張浩然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門口,突然說道。
“你別得寸進尺!”嚴鴻森眼里帶著恨意。
要不是這個臭小子,林迎美怎么會抽風似的讓他來受辱。
“那邊兒那個,你來打。”張浩然抱著膀子,指使項宇去打。
他一開始就算準了林迎美不會自己受過,肯定是嚴鴻森來的。
既然來了,那就新賬舊賬慢慢算。
幾個巴掌而已,還不夠利息。
項宇也沒客氣,直接揮起手打在了嚴鴻森的臉上,只是一個巴掌,嚴鴻森的臉就腫了起來。
張浩然不喊停,項宇就不停。
打累了,就換其他人打。
這些保鏢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拳頭都根沙包似的,扇人耳光自然也是狠。
幾十個巴掌下去,嚴鴻森直接吐血了。
項宇將詢問的目光看向了張浩然,他們都沒有控制力道,如果繼續打的很有可能出人命。
張浩然也不急,不知道從兜里掏出了一個什么藥丸,塞進了嚴鴻森的嘴巴里。
只見他臉上的紅腫嗎,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項宇都看呆了,這是什么仙術!
“愣著干什么,繼續打啊。”張浩然撇了撇嘴,這消炎丸兒制作起來并不費事,所以用起來也不會心疼。
項宇連忙回神,他這次學聰明了,不自己動手,而是讓其他幾個保鏢來打。
張浩然見他們實在打不動了,無奈的嘆了口氣。
“各位,今天你們輪流打嚴鴻森一巴掌,我就免費給你們診治。”張浩然朝著在國醫堂門口排號的人說道。
一聽這話,大家伙都愣住了。
還有這種好事兒,打人還給免費治病?
“機會只有一次,可要珍惜啊。”張浩然又強調了一次。
張浩然剛才已經診治了幾個病人,大家也都知道他是宋洲的老師,醫術了得。
‘啪——’
人群中,有率先動手的。
有一個膽大的,就有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