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兒……”嚴鴻森看著莊沛娟依舊年輕的面龐,心里五味雜陳。
多漂亮的一張臉啊,連一點皺紋都沒留下。
莊沛娟曾經是盛都大學的校花,二十三歲的時候被嚴鴻森的花言巧語哄騙,發生了關系,就那么一次就懷孕了。
之后她就辦了休學,等嚴鴻森在國外進修回來,她就大著肚子去找了嚴鴻森。
結果剎車失靈發生了車禍。
莊沛娟其實都知道,剎車線是嚴鴻森剪斷的,只是事情過去了這么多年,她已經不想再計較了。
“嚴先生有什么事就明說吧。”莊沛娟太了解嚴鴻森了,永遠把利益放在第一位。
她都能猜到嚴鴻森來這的目的。
“小娟兒,我知道修勇跟歡喜都是我的孩子。”嚴鴻森抬起頭,看著莊沛娟這張姣好的面容,心里就癢癢。
與林迎美花重金保養的不同,莊沛娟的臉上還有膠原蛋白,與二十幾歲的時候無異。
跟宋歡喜站在一塊,說是母女根本就沒有人相信。
“嚴先生,你搞錯了,修勇他姓莊,歡喜姓宋,沒有一個人跟你有關系。”
嚴鴻森將DNA鑒定報告拿了出來,他就知道莊沛娟不會承認。
“親子鑒定我已經做過了,他們就是我的孩子。”
“你到底想說什么。”莊沛娟的眉頭微微皺起。
嚴鴻森眼底閃過一絲的不忍,但還是開口道,“小娟兒,你跟兩個孩子離開吧,不要再來盛都,這張卡里有五十萬,算是我對你的賠償。”
五十萬。
莊沛娟笑了。
“嚴鴻森啊嚴鴻森,你還是那么的讓人惡心。”
五十萬就想讓她帶著兩個孩子背井離鄉,簡直是癡心妄想。
別說五十萬,就是給五百萬五千萬,她都不會同意。
“我的家在盛都,你憑什么讓我離開。”
嚴鴻森見莊沛娟這個態度,索性也不裝了,直接陰沉著一張臉,“小娟兒,人要識時務。”
“那我要是不識時務呢?”
“你斗不過迎美的,她想讓你消失,比踩死一只螞蟻都簡單。”嚴鴻森開始威脅。
“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我要是不走,林迎美就會跟你離婚吧。”莊沛娟已經把這一對渣男賤女給摸透了。
有些話挑明了說沒有什么意義。
她已經不想去計較了,可偏偏怎么就要犯賤的找上門來。
“你走吧。”莊沛娟擺了擺手。
趁著她還沒發火之前。
“小娟兒……”
“不要再說了,嚴鴻森,你給自己留下最后那點顏面吧。”
嚴鴻森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明明莊沛娟那么愛他,兩句話就應該把她勸走了啊。
難道說莊沛娟變心了?
“莊沛娟,你是不是愛上宋洲了!”嚴鴻森想到這開口問道,話里帶著幾分怒意。
“宋洲是我的丈夫,我不愛他難道愛別人嗎?”
錯把魚目當珍珠的日子已經過去了,莊沛娟清醒了。
“哼,我就知道你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嚴鴻森此刻還把自己當成了莊沛娟的正牌丈夫,在訓斥出軌的妻子。
宋歡喜見他開始說難聽的話,直接起身就把人趕了出去。
直到國醫堂的大門關上,嚴鴻森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懊惱的錘了錘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