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大芬堅持讓趙欣月打幡兒,為的就是趙家的財產。
“不行,必須等欣梅那孩子回來見國富最后一面。”三叔公的態度也很堅決,就是攔著鄧大芬,不讓扛棺材的人把趙國富給搬走。
鄧大芬的父親鄧寶財站出來打圓場。
“三叔公,欣梅還不知道信兒,這大夏天的,等她回來國富的遺體都爛了,還是趕快讓他入土為安吧。”
鄧寶財這話說得有道理,畢竟趙國富是一早死的,到現在也有七八個小時了。
如果在不葬了,撐不了多久尸體就會發臭。
“誰說她不知道的,我已經給打過電話了。”三叔公很鎮定,他知道欣梅肯定會及時趕回來的。
外面不是有什么飛機的嘛。
用不上半天就能到家。
“三叔公你怎么不經過我們同意就能隨便打電話呢!”鄧大芬急了。
‘咣當’一聲。
趙欣梅將趙家的木板門踹開,一臉怒火的看著鄧大芬。
“為什么不能打電話給我,鄧大芬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
上次在夜薔薇的門口,她就看見這個婆娘跟薛仁義拉拉扯扯的,不用想都知道那是跟薛仁義私奔了。
“好孩子,你終于回來了。”三叔公剁了剁自己的拐杖,老淚縱橫。
“欣梅,你在外面呆了兩年怎么學的連點禮貌都不懂了,大芬是你的繼母,也是你的長輩,再怎么說也得叫她一聲鄧姨。”
鄧寶財平時欺壓趙家父女慣了,見趙欣梅回來直呼自己女兒的大名,當即就不樂意了。
“村長,這是趙家的事情跟你有關系嗎?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手伸這么長?”趙欣佑沒好氣的懟了鄧寶財。
鄧寶財還真一時沒認出來趙欣佑是誰。
他眉頭緊皺訓斥趙欣梅,“誰讓你把外村人帶回來的!”
上水村還真沒有不讓外鄉人進來的規矩。
是鄧寶財自己仗著芝麻官罷了。
“村長,我哥剛才已經說了,這是趙家的私事,你就算是村長也沒資格指手畫腳,現在請你離開,我要處理家務事了。”
趙欣梅一句話,讓眾人震驚。
當然除了鄧大芬。
因為她在夜薔薇的時候已經見過趙欣佑了,知道他還活著。
“你哥?”鄧寶財狐疑的看著趙欣佑,“別開玩笑了,他怎么可能是你哥,你哥瘦的跟猴兒似的。”
現在的趙欣佑肌肉很雄厚,一直以硬漢著稱。
“村長,幾年不見你就忘了,當初讓我給你在地里拿鐮刀鋤草的事了?”趙欣佑說的,是只有鄧寶財跟他才知道的事情。
當年趙欣佑在村子里,可是鄧寶財的苦力。
為的就是能讓鄧大芬對趙欣梅好一點。
“你、你真的是趙欣佑!”鄧寶財被嚇得連連后退了兩步。
他是心虛了。
因為這話當著三叔公的面是不能說的。
“鄧寶財,你這個畜生啊,自己有兒子有孫子不使喚,竟然欺負欣佑啊!”三叔公聽到這話氣不打一出來。
直接抄起拐杖就打在了鄧寶財的腦袋上。
一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能有多少力,卻疼的鄧寶財齜牙咧嘴。
“三叔公,你不能聽這臭小子胡咧咧啊,他是不是趙欣佑還不知道呢!”鄧寶財一手捂著腦袋,一手痛斥趙欣佑。
全然忘記了剛才自己一時嘴快說禿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