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月,你在想什么,快打電話啊。”
張浩然的話,劉睿也聽了進去,雖然他也贊同,但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焦急的樣子。
像劉睿這種人,他為了自己的面子,可以指使堂弟劉毅在學校里行兇。
最后害的堂弟成了廢人。
跟趙欣月可以說是天生一對了,在一起剛剛好互相禍害。
“媽,對不起,我做不到。”趙欣月終究是沒有將電話打出去。
在場的人都搞不懂趙欣月怎么突然改變主意了。
剛才張浩然的話他們誰都沒有聽見。
是一種特殊的能力,張浩然只傳進了趙欣月跟劉睿的耳朵里。
“行了,捆起來吧。”
三叔公一揮手,幾個青年就上前把鄧大芬給用麻繩綁了起來,扔進了趙家的倉房。
之所以給鄧大芬捆起來,就是怕她趁著下葬趙國富的空檔跑了。
下午三叔公選了個吉利的時間,幾個青年抬著棺材把趙國富給入土為安,葬在了趙家的祖墳。
在趙欣梅的堅持下,趙國富跟他的結發妻子最終沒有埋在一塊。
在她看來,一個已經再取的人,已經背叛了這段感情,沒有資格去打擾她媽的亡靈。
孝順歸孝順,可埋怨還是有的。
最終死在了鄧大芬手里,只能怪趙國富自己活該,就因為他的唯唯諾諾,沒有底線。
這場葬禮,趙欣梅跟趙欣佑都很默契的沒有掉一滴眼淚。
正當眾人想要焚燒一些給趙國富的紙錢的時候,突然來了一伙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趙國強,你怎么突然來了?”三叔公看著來人,不悅的問道。
“趙家出了這么大的事兒,三叔公你竟然不通知我,這是什么道理!”趙國富的態度很不友善。
而他身后的那群人,手里都拿著鋤頭,將趙國富的墳給包圍起來,不像要干好事兒的樣子。
“你已經離開上水村了,我為什么要通知你!”三叔公氣的吹胡子瞪眼,顯然跟趙國強的關系很僵硬。
趙國強冷哼,“我是離開了上水村沒錯,可不代表我就不是趙家人了,只要我還活著一天,那我就是趙國富的弟弟!”
“我聽說我大哥死的蹊蹺,按照趙家的規矩,橫死的人是不能入祖墳的,我現在得把他挖出來,不能讓他攪擾了我趙家的列祖列宗!”
趙國強一揮手,跟著他來的那群人就揮舞著鋤頭,準備對祖墳動手。
“我看你們誰敢!”三叔公朝著那群怒斥著。
“二叔,你這是什么意思?”趙欣佑一臉不滿的看向趙國強。
趙國強一開始真沒認出趙欣佑,還以為這是趙欣梅在外面找的那個小男友。
“欣佑啊,二叔能有什么意思,不過就是為了趙家列祖列宗的安寧著想罷了。”趙國強自顧自的說著。
這話也就騙鬼了。
趙國強如果真的在乎趙家,當年就不會不顧趙父趙母的反對,拋妻棄子,入贅到隔壁村長家做上門女婿了。
因為這事兒,讓趙家在村子里抬不起頭。
趙父趙母沒隔兩年就過世了,趙國強都沒有回來祭拜一下。
現如今的趙國強已經是隔壁二十里外上河村的村長了。
上河村跟上水村雖然每隔多遠,可經濟要比上水村發達許多,家家戶戶都蓋上了小洋樓,開起了小轎車。
這一切都源于趙國富的兒子陳嘉。
陳嘉是城里畢業的大學生,專業學的就是農業管理,畢業以后就回了上河村開始了帶民致富的計劃。